引言
在中国宣教历史和散居华人宣教历史上，文字事工（及1990年代以后的网络事工）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本文将回顾中文文字事工在从16世纪到1950年、1950-1980年代以及1980年代至今这三个时期的发展，并反思对今日散居华人宣教中的文字与网络事工的启迪。
历史回顾：1950年以前
1814年，苏格兰宣教士米怜（William Milne）因在中国澳门、广州一带宣教效果甚微，来到马来西亚的马六甲开展宣教事工，向来自广东和福建等地的散居华人传福音。同年，马礼逊（Robert Morrison）向伦敦传道会提出一项“恒河外方宣教计划” （Ultra Ganges Mission），其中包括在东南亚出版一份中文报刊，目的是向散居在东南亚的华人移民宣教。【1】
除了参与《圣经》的中译，米怜最广为人知的文字事工，是创办了世界第一份中文月刊《察世俗每月统记传》（Chinese Monthly Magazine）。《统记传》开海外华人新闻传播之先河，也是基督新教散居华人宣教中的文字事工的开端。米怜善于观察、研究散居华人的文化，在《统记传》中大量论及儒家伦理道德的内容，作为福音的文化切入点。他还用中文创作了章回体小说《张远两友相论》（1819年），尝试展现基督教信仰与中国文化的对话。【2】
若以广义的基督教而言，新教宣教士并不是最早在东南亚用中文文字传播基督教信仰的西方人。1587年来到菲律宾马尼拉的西班牙道明会宣教士高母羡（Juan Cobo）在散居中国商人的帮助下，用文言文著成了《辩正教真传实录》，将上帝塑造为万物的创造者，并将基督教教义与自然科学相调合。【3】为了向来自福建的散居华人宣教，道明会宣教士努力学习闽南方言，1605年印刷出版的《基督教教义》就使用了大量的闽南话。【4】
17、18世纪西方宣教士在东南亚地区的文字宣教工作为后来他们进入中国的宣教事工做出了预备【5】。在1840年以前大部分中文基督教刊物是在东南亚的一些大城市出版，多中心、跨地域地发行。曾在马六甲、槟城和巴达维亚（今雅加达）多年致力于《圣经》中文翻译的麦都思（Walter Medhurst）在1823年创办了《特选撮要每月纪传》，使用了大量白话文夹杂岭南方言，帮助文化水平不高的大众了解基督教。1828年，伦敦布道会宣教士吉德（Samuel Kidd）在马六甲创办《天下新闻》中文报纸并担任主编。【6】
1840年以后，中国被迫向西方帝国主义国家开放门户，允许基督教自由传播，中文基督教报刊的出版中心开始转移到澳门、香港和中国的一些沿海通商口岸大城市。1850和1860年代，《遐迩贯珍》、《六合丛谈》、《中外新报》、《万国公报》等报刊先后在香港、上海、宁波等地创刊，创办人或主编均为知名英美宣教士。【7】
1900年，义和团人士在中国杀害了近200名西方宣教士，许多宣教士被迫离开中国。1922年至1927年，中国各地爆发“非基督教运动”，反基督教情绪蔓延到海外华人社区，包括文字事工也受到影响。 然而，在1920年代和1930年代，中国教会也出现了一些属灵复兴，包括“小群教会”（倪柝声）、基要主义教会（王明道）、奋兴布道（计志文、宋尚节）和灵恩运动（山东大复兴）等本土教派的兴起和发展。这一时期，中国国内的文字事工更聚焦在教会建造和信徒灵命栽培上，在中国以外的散居华人基督徒的文字事工也有一些发展，例如1929年马来亚华人卫理公会创办的《南钟》杂志。【8】
在香港，从1900年代开始便有以不同宗派主导、以教会建造为重心的中文报刊，及至1930、1940年代，这类报刊出现更加繁荣的景象，例如《德华朔望报》、《晨星季刊》、《灵铎周刊》、《港粤教声》、《中华循道公会月刊》、《合一周刊》、《香港青年》和《女声》。【9】“道风山基督教丛林”的建成和《道风》学术期刊的创刊也是在1930年代。【10】
历史回顾：1950—1980年代
1950年以后，因着中国大陆政治局势的变化，基督教文字工作只得再次转进海外。
1950年代，台湾校园福音团契成立，深受从中国撤离到台湾的西方宣教士的影响（个人包括内地会宣教士艾得理/David Howard Adeney，差会包括美国校园团契/IVCF、美国长老会和中国内地会）。1957年，《校园》杂志创刊，以向大学生传福音为宗旨。早期，西方宣教士曾在理念、资金和培训等方面扶持《校园》杂志。到了1970-80年代，《校园》读者群从大学生扩展到年轻知识分子，在内容上开始更多探讨信仰与现代生活的结合，并逐渐完成本地化，编辑团队变成以台湾本地信徒为主。【11】
证道出版社的前身是中国内地会的文字工作委员会，原设于上海，负责出版福音单张、折页册和属灵书籍。随着1949-50年内地会宣教士陆续离开中国，1951年内地会改名为“海外基督使团”（OMF），总部迁到新加坡，继续在东南亚和港台等地宣教，其文字事工部门在香港开设了证道出版社，继续制作各种福音出版品。【12】负责出版的彭子材是内地会首位华人同工，所出杂志封面彩色印刷，内文采用优良纸质，内容方面更是有口皆碑。【13】
1953年内地会宣教士邓朴华（Gordon Dunn）在台南也成立了证道，负责销送香港出版的福音材料和书刊。证道以香港为基地，制作各式出版品，进而再把这些产品分发至台湾、东南亚等各个工作点。邓朴华在小货车后方加上数排书架，打造“流动图书馆”，把福音信息带入各城各乡。宣教士葛忠良（Siegfried Glaw）从中获得启发，80年代返德后，他创立了“邮寄式”的中文图书馆，服事留德华人学子。【14】
证道的出版品中，1956年创刊的《灯塔》杂志最具代表性，且对往后的文字事工产生深远影响。这套杂志的主编是刘翼凌（美国宣教士包忠杰/Paul Henry Bartel也曾担任编辑【15】），杂志着眼于福音预工，因此内容有科学、证道、艺术、文学、小说、见证和传记等，水准不输坊间流行的大众刊物。一开始部分教会人士批评《灯塔》不够属灵，或是风格过于现代，但它逐渐赢得肯定与支持，发行广及台湾和东南亚，销量曾高达35,000多份。【16】《灯塔》是最适合送给未信者的福音礼物。在内地会宣教士留下的记录中，有病患拒绝读《圣经》，却愿意好好读一读《灯塔》；也有人因为当中的艺术性文章而打开心门。《灯塔》杂志于1970年停刊，一方面是刘翼凌迁美，主编后继无人，另一原因是东南亚兴起排华风潮，华文刊物受限，销量大受影响。1973年，70岁的刘翼凌风尘仆仆前往台湾，力劝林治平和张晓风夫妇开办《宇宙光》杂志。【17】三年后，刘老先生又在美国成立福音文宣社，并创办《文宣》双月刊。【18】
1970年代，内地会将证道出版社移交给东亚本地基督徒，完成跟内地会一贯的“鹰架”精神相符的传承。1971年，证道出版社与中国主日学协会香港区会合并，成立福音证主协会，由年仅31岁的薛孔奇担任总干事。【19】证主拥有独立的董事会，成员以华人为主。内地会慷慨地将证道原本的财产与物业捐予新的证主协会，表达出支持与信任。【20】证主不只出版刊物和教材，同时还培训信徒，进而推动许多跨教会、跨机构的合作。证主亦先后在台湾、美国、加拿大、新加坡、马来西亚设立区会，并于1990年设立国际福音证主协会，负责协调、统筹各地的资源运用。【21】
70年代，资本主义和都市化的浪潮席卷亚洲，年轻人尤其遭受冲击。“香港奇女子”苏恩佩察觉了时代的脉动。留美海归的她曾在台湾担任《校园》杂志的主编，带出苏文峰、吴鲲生、刘良淑、彭怀冰等一众文字尖兵（后来均成为海外华人教会文字事工和宣教的领军人物），其后又赴新加坡参与《前哨》杂志的创办。当她因病回到香港，她向神求问：“我们能为这城市的青少年做什么？”一年后（1974年）她与蔡元云医生等人创办了《突破》杂志，立志抵抗世俗文化，传递人生真正的方向与价值。苏恩佩很清楚文字事工所面对的，不只是个别读者，而是他们背后的社会文化。因此《突破》是一场“运动”，文字或许是发轫点，但仍需各面向的工作，好将影响力注入社会。于是，刊物点起了火，其后则有福音营会、电台广播、辅导、影音等事工逐步开拓。【22】【23】【24】
无独有偶，台湾的《宇宙光》也循着类似发展模式。林治平同样着眼于整体社会的需要，主张“全人关怀”，推动的工作，从社会公益、视听产品、艺术团契、百人合唱，一直到关怀辅导，看似五花八门，其实都是为了与人同得福音的好处。【25】
历史回顾：1980年代至今
1980年代，随着中国因改革开放政策打开国门，开始有许多来自中国的留学生到欧美国家留学。 “六四”以后（1990年代初），大批在北美留学的中国毕业生和访问学者在华人教会或美国本地的英文教会信主。1992年，苏文峰夫妇蒙召在洛杉矶创办《海外校园》，开启海外华人教会对中国大陆背景的学生、学者的文字宣教事工。《海外校园》是海外第一份用简体字印刷、内容针对中国大陆背景的知识分子的福音刊物。【26】
1990年代和2000年代散居华人教会、查经班和宣教机构普遍将《海外校园》作为向中国学生、学者传福音的首选资源。1996年，海外校园机构出版里程所著《游子吟》【27】，这本书后来成为海外华人教会向给中国背景的学生、学者和移民传福音最常用的护教书籍。1997年，《生命季刊》创刊号正式出版，以“满足海外大陆基督徒的灵命需要、有助于他们生命成长”为宗旨，同时服事中国国内的家庭教会。【28】
1990年代中期，也是中文互联网的肇端时期。在最原始的中文互联网上，就有身在北美和台湾的基督徒跟身在中国的中国知识分子“谈道”，通过护教、回答基督教信仰问题向网友传福音。海外基督徒与方舟子等无神论者关于基督教信仰的争论在1996年和1997年均被评为“中文互联网十大新闻”之一，相关论战的“战场”则是在中国国内的南开大学BBS。1996年，数名身在北美、积极参与网络护教并受到台湾信望爱网站的同工鼓励、指导的基督徒加入“网络基督使团”（CCIM），为人在中国的慕道友提供护教和福音资源。及至1990年代末、2000年代初，在中国涌现的网络论坛上，海外华人基督徒同样把握时机、走进网上人群，护教、做见证、分享基督福音。当年曾质疑、批判基督教的一些中国知识分子网友后来有多人信主，甚至成为中国家庭教会的传道人、牧师。【29】
2001年，为了建造、培养逐渐成长起来、在教会参与事奉的中国背景的基督徒，帮助他们用基督教价值观回应文化、时事，海外校园机构又创办了《举目》杂志。近年《举目》的事工转为以网络为主，继续为建造世界各地的华人教会和基督徒提供“深度平台”。【30】
在2000—2010年代后，中文博客、豆瓣、微博、微信和知乎等平台开始流行，投入网络事工的基督徒也与时俱进、积极进驻。2006年，身处北美的几位《海外校园》和《举目》核心作者在新浪博客开通“哼小调的哈比人”博客，发布更多元丰富、从科技、影视、文学、人文等方面切入的福音性文章。其后数年，在新浪网站上出现了“耶路撒冷的星光”基督徒博主圈子，集结了数百位活跃于博客上的中国和海外的基督徒作者。【31】2010年，中国共青团中央主办的《中国青年研究》发表题为《高度警惕基督教的网络传播》的文章，其中例举的三位“基督教网络宣教士”中有两位是《海外校园》的核心作者。【32】
微信公共号出现后，《海外校园》、《举目》、《境界》（电子杂志）等刊物和普世佳音、良友电台、基督使者协会等北美华人福音机构纷纷在微信开设公共号，订阅通常数以万计，偶尔会有福音性文章阅读量达到“十万加”。很多海外华人基督徒和教会、团契有意识地利用微信转贴和微信群开展福音事工和教会小组事工。
2018年是海外华人教会网络事工的一个“分水岭”年份。从2018年9月左右开始，大批海外华人福音机构和已有相当影响力的基督徒个人在微信和其它众多中国新媒体平台上的公共和个人账号被封禁，发布的内容被删除，一夜之间，大量的订阅人间蒸发，国内平台上的福音文字片甲不留，网络宣教“黄金时段”结束，迎来肃杀的“寒冬”。【33】
然而，海外华人教会、机构和基督徒个人的网络宣教并没有因为中国国内的封禁而停滞。2018年后，许多海外基督教新媒体搬迁到“墙外”。2009年成立的北美“网络宣教论坛”（IMF），每年举办一次跨机构、跨教会的实体会议，长年在北美华人教会当中推动网络宣教和新媒体宣教，并且制作了“网络宣教课程”，2018年后继续在新媒体宣教领域联络、服事众教会。【34】2021年疫情期间，实时语音聊天社交媒体Clubhouse突然爆红【35】，一批北美基督教作者、编辑迅速把握机会主持基督教话题讨论，“吐槽基督教”大会等“房间”吸引了众多的听众，主讲人包括一些华人教会的牧长、领袖。
2020年到2023年的全球新冠疫情，迫使众多海外华人教会和福音机构因暂停实体聚会而使用网络平台和通讯工具开展事工，很多新媒体事工一直持续到后疫情的今天。近几年，在散居宣教相关的新媒体事工中做得比较出色的个例包括世界华福中心的《使命门徒》播客【36】、《今日基督教》中文网站【37】、普世佳音机构出版的“游子新歌”系列丛书【38】、基督使者协会的“使者有声杂志”【39】、中国信徒布道会的《中信》“融媒体”【40】，等等。在东南亚地区的华人教会和福音机构也相当普遍地使用新媒体来向年轻一代传福音。【41】
反思与展望
回顾历史，我们可以看到中文文字事工及后来的网络事工在中国以外的散居华人宣教中的重要性。从米怜开始，几代西方宣教士都在文字事工上颇有建树，为福音在东南亚和港台等地的散居华人中传播提供了有益的资源。1950年代西方宣教士撤离中国后，港台地区的基督教文字工作继续发展，本地华人同工从西方宣教士手中接棒、续航，并积极回应当代与当地社会的需要。1990—2010年代，北美华人福音机构和教会在面向中国国内和中国大陆背景的知识分子的文字与网络宣教上有许多积极的参与。
历史反复提醒我们，很多时候，当世界的政治和社会大环境的剧变对宣教造成严重阻碍和挫折时，上帝仍然掌权，他常常会用他的大能让“万事互相效力”，“坏事变好事”，教会和宣教机构因为困难而战略转移，反而成就不同工场的事工。针对全球华人的散居宣教如此，本文回顾的散居华人宣教中的文字与网络事工历史亦然。
今天，互联网和数字技术为散居华人的文字事工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会，特别是向中国知识分子和年轻的下一代传福音的工作，更需要从事散居宣教的同工善用新技术和新媒体。展望未来，笔者有以下几点建议：
（1）继续重视和改进新媒体宣教。宣教必须“道成肉身”，走入人群，而在数字时代的今天【42】生活在网络世界的年轻人，也许可以说是一群新的、特殊的福音“未得之民”。尽管因为疫情很多教会和机构已经更多地使用网络新技术开展事工，但这跟主动进入新媒体世界，尤其是接触其中的年轻人、跟他们对话、向他们传福音的新媒体宣教还是有差异，不能等同。一些新的领域，如元宇宙虚拟教会【43】或在福音事工中善用人工智能（AI）【44】，等等，仍然是具前沿性的事工，有待开拓。
（2）从事网络宣教需要有合乎中道的媒体原则。在信息环境高度极化、假新闻、阴谋论充斥网络的今天，福音媒体应该更注重确保信息的真实性。基督教媒体在回应时事、政治、文化议题时需要有超越的信仰视角，学习倾听不同的声音，同时持守符合基督教伦理和价值观的智慧，在世人面前见证基督福音的荣美。【45】
（3）推动、促进全球各地华人教会和宣教机构与非华人教会和宣教机构之间在文字、网络事工上的合作，共享资源（例如互相转载），携手发展。笔者尤其建议中文的文字事工可以与英文的文字事工（例如华源协作【46】）合作，互通有无，取长补短。例如，只有中文内容的华人机构的网站，可以翻译使用英文网站上优秀的文章。只有英文的非华人机构的网站，也可以翻译中文网站上的文章。
本文最初发表于 2025 年华人散居网络谘询会（Chinese Diaspora Network Consultation, CDNC 2025），后收录于《流动的神国使命》（Liúdòng de Shénguó Shǐmìng）。该电子书未来将于華福文庫提供下载。经授权，华源协作同步刊载。
注：
【1】浩然：“南阳布道文字为先“，《基督教周报》，第1865期，2000年5月21日，https://christianweekly.net/2000/ta752.htm 。
【2】吴国安：“立足东南亚向华人传福音的宣教士米怜“，《今日基督教》中文网站，2022年12月12日，https://zh.christianitytoday.com/2022/12/william-milne-china-malaysia-missionary-zh-hans/ 。
【3】潘贝颀：“高母羡《辩正教真传实录》初步诠释”，《道风》学刊第9期，1998年秋，https://www.iscs.org.hk/Template/Shared//Books/PeviewFile/LPJ009/LPJ009_07.pdf 。
【4】温华翼、谢侃侃： “讲座｜互动与皈依：东南亚华人信仰体系构建中的三个历史时刻”，澎湃新闻，2020年1月18日，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5525086 。
【5】熊月之：“序言”，《传教士中文报刊史》，复旦大学出版社，2011年，https://www.fudanpress.com/505429541603282944/detail/book?bookId=374206&bookIden-tifier=47911168627d5f&company_id=569&company_identifier=2959846655452a&navGuid=505756482248159232 。
【6】侯杰、王小蕾：“近代基督宗教报刊的创办与发展——以海洋亚洲为视域”，
2013年7月27日转载于中国人民大学清史研究所网站，http://iqh.ruc.edu.cn/old/qdzwgxyj/zwgx_xgd/f106ee942b6449bd87ffc8142158fa81.htm 。
【7】同上。
【8】沈道伟：“扎根本土的历程：20世纪新加坡华人基督新教徒的认同转向”，新加坡华族文化百科网站，编辑译，更新于2025年01月21日，https://culturepaedia.singaporeccc.org.sg/zh/social-practices/singapores-chinese-protestants-in-transition-from-china-orientation-to-local-orientation-in-the-20th-century/ 。
【9】邢福增：“香港基督教文字出版事业：战前篇”，基督教出版联会网站，2017年7 月27日，http://acp.org.hk/christian-publishing-industry-1/ 。
【10】“道风缘起”，道风书社网站，https://www.iscs.org.hk/Common/Reader/Channel/ShowPage.jsp?Cid=150&Pid=9&Version=0&page=0 。
【11】台湾校园福音团契网站，https://www.cef.tw/ 。
【12】证主出版社网站，https://cclpub.wordpress.com/about/ 。
【13】《传——海外基督使团150周年纪念文集》，海外基督使团，2015年。
【14】饶以德，《鹰架任务》，海外基督使团，2015年。
【15】“包忠杰”，世华中国研究中心，https://www.bdcconline.net/zh-hans/stories/bao-zhongjie 。
【16】“刘翼凌”，世华中国研究中心，https://www.bdcconline.net/zh-hant/stories/liu-yiling 。
【17】瞿海良：“起初•传光”，宇宙光全人关怀机构网站，2019年4月，https://www.cosmiccare.org/News/Detail/8af644ea-1fe0-45e3-bb21-f61461200cc0 。
【18】“刘翼凌”，世华中国研究中心。
【19】罗民威：“证主首任总干事薛孔奇安息主怀”，时代论坛，2023年1月21日，https://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170781&Pid=102&Version=0&Cid=2141&Charset=big5_hkscs 。
【20】《传——海外基督使团150周年纪念文集》，海外基督使团，2015年。
【21】证主出版社网站，https://cclpub.wordpress.com/about/ 。
【22】庄祖鲲：“苏恩佩：为主‘燃烧自己’的奇女子”，《今日基督教》中文网站，2023 年12月18日，https://zh.christianitytoday.com/2023/12/chinese-female-christians-yanpui-so-zh-hans/ 。
【23】”Our History”, Breakthrough website, https://www.breakthrough.org.hk/en/about-breakthrough/history/ .
【24】蔡云元：“突破运动四十年”， 突破网站，2013年2月14日，https://upload.breakthrough.org.hk/pages/20130214_btp_feature 。
【25】宇宙光全人关怀机构网站，https://www.cosmiccare.org/ 。
【26】《海外校园》“有盏灯”网站，https://yzd.oc.org/ 。
【27】蔡越：“对一代又一代的知识份子说话——《游子吟》作者冯秉诚谈《海外校园》杂志”，https://tinyurl.com/lc-youziyin 。
【28】生命季刊机构简介，https://www.cclifefl.org/View/Article/1342 。
【29】Sean Cheng, “Digital Evangelism on Chinese Internet”, Vimeo, uploaded October 5, 2023, https://vimeo.com/871260582/e82a087c69 .
【30】《举目》网站，https://behold.oc.org/ 。
【31】Sean Cheng, “Using New Media for Digital Evangelism on Chinese Cyberspace,” ChinaSource, posted October 09, 2023, https://www.chinasource.org/resource-library/articles/using-new-media-for-digital-evangelism-on-chinese-cyberspace/ .
【32】左鹏、厉彦龙，“高度警惕基督教的网络传播”，《中国青年研究》，2015年8 月12日转载于 https://read01.com/kx7EB4.html 。
【33】安平，“网络宣教的寒冬，也是生长的季节”，《今日基督教》网站，2021年12 月24日，https://zh.christianitytoday.com/2021/12/chinese-christian-internet-mission-wechat-sara-ban-zh-hans/ 。
【34】“网络宣教论坛”网站，https://internetmissionforum.org/ 。
【35】乐以晴，“Clubhouse语音社交平台全球爆红，福音事工吸引600多人信主”，基督教论坛报，2021年 8月10日，https://ct.org.tw/html/news/3-3.php?cat=13&article=1386681 。
【36】世界华福中心网站，https://cccowe.org/ 。
【37】《今日基督教》中文网站，https://zh.christianitytoday.com/ 。
【38】“游子新歌”丛书，Reframe Minsitries（普世佳音）网站，https://reframeministries.org/donate/us/new-songs-of-wanderers-2 。
【39】使者有声杂志，https://afcministry.org/ 。
【40】中信多媒体事工网站，https://ccmusa.org/Ccmusa/Web/Home/ 。
【41】基甸：“东南亚中文基督教新媒体列举”， Blogger，2025年3月3日，https://ji-dian.blogspot.com/2025/03/blog-post.html 。
【42】Desmond Henry, Lisa Pak & Nick Parker：“在数字时代宣讲福音”，洛桑运动网站，修改于2024年5月27日，https://tinyurl.com/luosang-digital-age 。
【43】马来西亚元宇宙基督徒中文团契Facebook专页，https://www.facebook.com/mandarinchristianfellowshipmetaverse/ 。
【44】基甸：“AI答问：基督教会、福音机构和基督徒个人应该如何善用AI进行福音事工？”，Blogger，2025年3月3日，https://ji-dian.blogspot.com/2025/03/aiai.html 。
【45】基甸：“宣教，是一场信息的战争”，使者有声杂志，2024年4月24日，https://www.afcdrc.org/post/aam20240424 。
【46】華源協作网站，https://www.chinasource.org/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