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班拿2025:Z世代、全球宣教與中國教會
在充滿衝突與不安的世界裡,Z世代仍願意回應上帝的呼召。爾班拿2025讓人看見這份盼望,也讓華人教會的身影與聲音更加清晰。
鄭宇傑(化名)參與校園事工已超過 25 年,其中有 11 年住在中國西部。在中國期間,他特別珍惜與各地投入校園事工的中國教會領袖建立關係、攜手合作的機會。
自 2019 年底返回美國後,鄭宇傑仍持續關注中國教會及校園事工的發展。他透過為華源協作撰稿,以及於 2024 年完成的神學碩士(ThM)論文,持續參與相關議題的探討。
在充滿衝突與不安的世界裡,Z世代仍願意回應上帝的呼召。爾班拿2025讓人看見這份盼望,也讓華人教會的身影與聲音更加清晰。
在本系列文章中,我們探討了源於中國家庭教會的宣教運動興起,特別關注那些開始大量投身跨文化宣教服事的中國大學畢業生。這個運動的屬靈傳承,涵蓋了外籍宣教士與中國基督徒領袖。戴德生(Hudson Taylor)、富能仁(James Outram Fraser)、王明道、宋尚節與倪柝聲,僅是眾多知名基督徒中的幾位代表,他們的影響力形塑了今日中國宣教運動的面貌。還有無數的外籍宣教士與中國基督徒,跟隨著這些先驅的腳蹤前行。 中國大學畢業生的大批加入,將如何重塑中國宣教運動?當中國宣教運動與全球教會在宣教上合作時,它又將如何重塑全球基督教的面貌?在這篇完結篇中,我們將探討這些問題。 大學畢業生重塑中國宣教運動 儘管在中國宣教運動中,宣教以傳福音為優先的觀念依然存在,但我們看見今日年輕一代的中國宣教士,往往採取不同的宣教方式。首先,他們許多人看見了更全面宣教方式的需求。這些宣教士高度看重建立長期的信任與關係、更深層次地理解語言與文化,並在日常生活的活動與關係中活出福音。無論這種更全面的宣教實踐是源於他們的大學教育、年齡優勢,還是對網路的熟悉,大學畢業生都可能促使中國宣教運動在宣教方式上變得更加全人。 其次,大學畢業生也具備專業技能,這使他們有機會透過不同方式,進入那些敵視基督信仰的跨文化地區,例如中東與中亞。陳劍光博士指出,在跨文化場域中,宣教工作需要調整其方式:「中東的教會領袖強調,未來前往那個地區的宣教士應該具備某種專業身份,並對伊斯蘭文化有深入的了解。」1 隨著中國年輕一代基督徒宣教士日益城市化且受過大學教育,中國的宣教運動或許將裝備得更完善,以應對今日跨文化場域的需求。 除了利用專業技能作為取得進入工場機會的方式之外,大學畢業生似乎日益深刻地理解到,他們的工作本身,就是在世界各地有份於上帝的使命。他們當中似乎有越來越多人意識到,在跨文化場域中從事宣教,其內涵遠不止於傳福音與植堂。龐(Pang)作為教師的經歷,以及徐(Xu)在救援與發展工作中的經驗,正是大學畢業生運用其專業領域,在宣教中事奉上帝的兩個例證。 這種對上帝全人使命的核心關注,或許也反映出中國宣教運動內部的世代更迭。今日「宣教中國」的領袖,包括金明日、金天明與另一位創始人,都是受到上一代受逼迫基督徒領袖(如王明道)所激勵的牧者。他們的宣教觀反映了前輩的視角,特別是在面對苦難時傳福音的迫切感。 相較於這些「宣教中國」的發起人與領袖,我訪談的年輕大學畢業生都是宣教實踐者。他們對宣教的理解,是形塑於自己在其他文化中的經歷。當他們回應所遇到的需求時,這些年輕宣教士往往運用更全面、且對文化處境更敏銳的宣教方式。隨著這些年輕宣教士,在未來數十年將成為中國宣教運動的領袖,他們對更全人宣教方式的傾向,或許將對更廣大的中國宣教運動,產生日益重要且深遠的影響。 中國宣教運動重塑世界基督教 隨著中國大學畢業生持續重塑中國宣教運動,他們與全球宣教運動日益深化的合作,也正在重塑世界各地宣教工作的運作方式。 在本系列前文中,我們首先看見,敬虔推動了中國基督徒在跨文化處境中從事宣教。這種對敬虔的高度重視,反映了來自戴德生等外籍宣教士的影響,以及今日許多中國家庭教會中的敬虔操練。牧師暨「宣教中國」創始人金天明認為,中國教會的宣教運動,其力量多半源自於敬虔與愛神:「敬虔主義、愛主,與中國傳統文化有關,因為它接近於默想(meditation)。然而,這與宣教有何關係?他們在乎主,並視主為寶貴。……所以,他們希望別人也能擁有它。」2 中國宣教士所展現的這種深厚敬虔,可以成為世界各地教會與宣教士的榜樣與激勵。 其次,自二十世紀初與中國奮興佈道家的時代以來,傳福音一直是中國教會的重要特徵。盧敬雄牧師指出,這種以傳福音為優先的主要意義之一,在於「宣教中國」的領袖正尋求「恢復大使命」(即恢復對傳福音與植堂的重視,視其為宣教工作的首要目標)。3 盧敬雄認為,「宣教中國」的領袖「相信昔日的西方宣教運動儘管問題重重,仍是大使命的最佳典範。『宣教中國』的角色,是要恢復使徒時代的殉道精神與末世迫切感,並提醒西方與全球基督教記取其宣教傳承。」4 然而,如前所述,我訪談的年輕宣教士在看重傳福音之餘,似乎也持有更全人的宣教觀。例如,齊(化名)將宣教工作視為一種生活方式,而不僅僅是傳講福音信息。在反思上帝對人參與宣教的呼召時,齊說道:「上帝呼召我們去到萬民中,使萬民作門徒。人們確實需要聽到福音,也需要看到榜樣——看到那超越言語的真實。所以我認為,如果他們能看見你、聽見你、並與之互動,這會更深地影響他們的生命。」就齊的想法而言,聽見信息與看見傳遞者的生命,似乎都是人們認識福音所必需的。 這種朝向更全面宣教的轉變,反映了近年來中國教會中部分人士所強調的重點。紀雅潔(Ji Yajie)與托馬斯.海爾(Thomas Hale)引用了一位以筆名為 Suk Ki-Tan(蘇基坦)的華人宣教學者的觀點,他著有《復興萬國的祝福》(Blessings Restored for All Nations)。紀與海爾引用了蘇的話:「本書的核心概念是『恢復祝福』,以取代以往常用的『傳福音』和『宣教』。從聖經的角度看,『恢復祝福』是上帝對全人類最根本的心意與旨意。……它不僅關乎信主人數,更關乎借著聖經真理更新所有文化。」5 蘇的話與克里斯多福・萊特(Christopher…
教會無法再照常聚集,遠在海外的宣教士卻仍從故鄉的信徒身上得到力量。在限制、孤單與世代轉變的挑戰中,中國宣教運動如何繼續前行?
We are the workers, not the master builder. And we are part of a vision that is beyond us. And you are just a small part of this big picture, and there’s comfort in that.
Piety and an expectation of suffering have provided a strong motivation and foundation for Chinese missionaries in their service to the Lord.
This blog post is the first of a series that will discuss the rise of the Chinese mission movement, particularly through the lens of university graduates. Today’s post will consider the historical background of this movement.
Whether campus ministry continues to happen primarily online, changes back to in-person, or becomes a hybrid version of the two, building relationships with students is key for the development of campus ministry.
This brief volume covers David Adeney’s involvement in student ministry as well as events that occurred during that turbulent time in China—the backdrop of WWII, civil war, and the communist takeover.
From the desk of the guest editor.
Brookings presents the shifting roles that foreigners have had in student ministry pre-1949 through the present. As awareness of the importance of this ministry increases, he considers how the role of foreigners continues to change.
In addition to the superficial, easy-to-spot changes in China, there are also subtle changes that may affect serving in China in significant wa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