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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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woman sitting at a table near a window and reading a book.

Learning to Be Still

Sometimes another tradition gives us language for something we have encountered in our own lives but have not yet been able to articulate clearly. 

A man sitting next to a cross at sunset.

Longing for Deeper Unity

This congress gave prominence to many important themes and concepts, including the kingdom of God, holistic mission, the cultural mandate, new creation, and polycentric mission.

大批年輕與會者聚集在馬尼拉 Arise Asia 2026 大會會場,上方懸掛著寫有「在列邦中傳揚祂的榮耀」的大型橘色橫幅。

原來,我已經是「上一代」了

坦白說,一開始,我對參加 Arise Asia 2026 沒什麼興趣。 那時,我已在亞洲奔波數週,參加了幾場大小不同的聚會,很想回家。但是朋友聽說我還在亞洲,就不斷勸我再多留幾天參加 Arise Asia 2026。 Arise Asia?當時我的印象是「亞洲版 Urbana」:一個面向亞洲年輕基督徒的宣教聚會 。我也記得有些朋友曾告訴我他們對這個會議有所保留。 但真正讓我記住 Arise Asia 的,其實是此前偶然聽見一位深度參與 Arise Asia 的人提出的一個問題:為什麼宣教運動這麼常被冠以單一的國家或文化?中國宣教、韓國宣教,以及各種以國族為單位的宣教動員;當一個宣教運動幾乎只以「自己人」作為動員與差派的主體時,宣教本身是否也可能逐漸染上國族主義的色彩?他接著談到,這一代年輕人生活在一個更全球化的文化世界裡。他們聽 BTS、Taylor Swift,也接觸許多跨越國界的文化影響。既然如此,我們還需要主要透過國家的框架來想像宣教嗎? 這對我這個一直在華人基督信仰圈裡的人有一點警醒,也讓我對「亞洲版 Urbana」多了一點好奇。我當時猜想,Arise Asia 的意義大概是亞洲基督徒終於自己召集了一場對話。但如果真是這樣,我們是否只是又建立了另一個中心? 我認為共享的流行文化不會抹去各自的歷史。香港、印度、菲律賓或中亞的基督徒,不會只因為使用 Instagram、聽 Taylor Swift、接觸 K-Pop 或日本漫畫,就以同樣的方式理解教會、苦難、政治或宣教。全球化或許讓距離顯得縮短了,卻不會自動消除各自的處境。 但那場談話仍留下兩個問題:當華人基督徒走進一個不以自己為中心的宣教故事,會發生什麼事?當中文不再是一群亞洲面孔的主要語言,我們又可能聽見什麼? 於是,我帶著這些問題去了馬尼拉。真正到了那裡,問題卻悄悄轉了方向。原本想看的,是這一代亞洲年輕基督徒正在成為什麼樣的人;到後來,卻開始思索自己正在成為什麼樣的「上一代」。 主體性與分辨 在過去的教會和學術場合裡,我很習慣自己是比較年輕的那一群。到了 Arise…

一支麥克風架設在舞台前方。

把麥克風交出去之後

第十屆華福大會把麥克風交到年輕領袖手中,但真正的交棒,是否也包括容許他們嘗試與犯錯?作者反思中生代如何學習放手、成為陪跑者,同時為那些還沒有機會發聲的孩子留下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