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le creating awareness for the need of member care for Chinese missionaries, I have struggled to find solid, culturally correct resources. This Quarterly is truly a gift with so much to discover, so much more than a wrapping and big ribbon.
Li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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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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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點
華人宣教士的差派以及隨之而來的高流失率,突顯了華人教會更完善宣教士成員關顧(member care)的迫切需要。然而,一些根深蒂固的神學信念與文化價值觀,阻礙了這項事工的推展,使華人同工難以理解何謂宣教士關顧,更別說考慮參與其中。除非能從堅實的聖經基礎出發來解決這些障礙,否則難以說服華人同工,讓他們相信「成員關顧」是履行大使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本期《華源期刊》除了探討上面所述障礙,也延伸至那些因忽視宣教工人需求而深受影響的領域。 在本期的主題文章中,我們嘗試釐清何謂「成員關顧」,並根據聖經基礎探討成員關顧作為一種事工的意義。我們強調採取全人(holistic)關顧方式,並指出多個需要被關注及正視的層面。 本期另有兩篇文章,深入剖析在華人處境中阻礙人們更全面理解宣教士關顧的神學與文化假設。Peng Xiaohui 探討了為何中國同工難以體認「安息」的價值,以及儒家思想對「責任」的強調如何深植於華人語言與文化象徵中。Dennis Ahern 則回顧華人教會的屬靈典範,並指出對他們而言,「受苦」是基督徒身份的核心要素。兩位作者都提到「吃苦」是華人事工精神(ethos)的核心概念。誠然,受苦是基督徒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也在當代華人教會的經驗中佔有重要位置;然而,Ahern 提醒讀者:「聖經中沒有任何一處教導我們,藉著忽視宣教士弟兄姊妹在身心靈關顧上的需求,『把苦餵給他們吃』。」 Daniel Sher 在關於「父職與宣教」的文章中延續這一主題,探討中國人對《馬太福音》19:29的理解,如何導致一些中國同工忽略家庭,並以為這樣才能顯出自己對基督委身的程度;相較之下,保羅在《提摩太前書》3章中的教導卻未受到同等重視。遺憾的是,往往正是因為家庭關係的破裂,導致同工不得不離開宣教工場。Sher 以亞伯拉罕為例,指出上帝祝福萬國的途徑乃是透過家庭。他敦促身為宣教士的丈夫與父親,在回應大使命呼召的同時,回到屬靈父職的核心,並反思父職的呼召。 在另一篇探討宣教士與婚姻的文章中,Lisa Tsai 根據她對中國跨文化工人的田野研究,提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觀察。她向差會與工場領袖提出具體而實際的建議,為如何藉著培養健康的婚姻來幫助同工茁壯成長提供清晰的藍圖。 本期的書評介紹了 Tabor Laughlin 的著作《China’s Ambassadors of Christ…
Ruth C. 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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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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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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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中國教會回應差派宣教士前往世界各地的呼召,特別是那些因各種原因已不再向西方宣教士開放的地區。這些僕人信心堅定、勇敢無懼,甚至甘心並預備為基督捨命。 全球化帶來的一個現實是:當今大多數文化都處於流動與變遷之中,彼此影響、相互形塑。由於過往接觸其他文化的程度不同,不同的宣教僕人在跨文化服事上各有其優勢與挑戰。此外,世代差異亦真實存在,這使得在培訓較年輕的宣教僕人時,必須採取有別於培訓已具備一定世界觀與職場經驗的較年長者的方式。 我們確實聽聞來自世界不同角落的成功見證,然而更多時候聽見的,卻是無法持續服事、灰心喪志、羞愧返鄉,甚至失去信仰的故事。 根據與已被差派者的訪談顯示,造成這些結果的因素包括:缺乏清楚的呼召、不當的甄選程序、訓練不足、經濟困難,以及差派教會未能提供持續的支持。1特別就前往伊斯蘭國家的中國基督徒所面對的文化張力而言,Wu Xi指出,許多隱而未顯的個人問題,往往會在宣教工場上浮現,例如一些中國同工在新的環境中發現自己出現與以往不同的行為表現,或出現人際衝突與情緒失控等情況。2 而Lisa Tsai在對中國跨文化宣教同工的訪談中發現,離開工場最常見的原因包括:子女教育、經濟問題、婚姻與家庭考量、團隊衝突、人生危機,以及安全疑慮。3 關於中國宣教士的流失率,雖然各方統計不一,但普遍的共識是:流失率非常高。這樣的現實在基督徒心中激起一股深切的渴望,盼望能為中國宣教士做些什麼,使他們不僅「撐得下去」,更能在事奉中持續成長、茁壯發展。「我們能如何幫忙?」是許多人不斷提出並嘗試回答的問題。 一些海外華人同工——本身是或曾隸屬於制度成熟的外國差會的宣教士——以及曾在中國服事、或與中國大陸基督徒並肩事奉的非華人同工,都逐漸意識到:最迫切、也最關鍵的一種需求,就是成員關顧(member care)。 對宣教士的關顧,需要一種整全性的進路。這份想要伸出援手的心志確實非常強烈;然而,意識到需要的存在,並不等同於已經掌握清楚可行的方法與途徑。Wang與Kam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究竟是誰該承擔主導角色?「地方教會是否能同時作為完整的差派結構,提供宣教士所需的一切關顧與督導?一個關係網絡是否能承擔這些功能?還是應將這些責任託付給差派機構,甚至是宣教工場當地的基督徒群體?」4 事實上,對於「成員關顧」究竟包含哪些內涵,許多華人甚至尚未形成最基本的理解。有些人甚至在未明白其意義之前,便斷然表示自己不需要這樣的關顧;他們視成員關顧為一種「西方的」宣教理念或策略,認為並不適用自身的處境。也有人認為,追求所謂的成員關顧,反而顯出對聖靈的引導缺乏信心與倚靠。於是,問題便再次浮現:我們究竟該如何提供幫助?我們如何才能真正接觸到這些華人宣教士,提供他們所需要的、充滿愛的支持?我們又該如何說服他們:在主裡,還有其他弟兄姊妹蒙召與他們同行、陪伴他們,並提供一些實際的工具,幫助他們在宣教工場上活得健康、事奉得力,並持續成長? 什麼是成員關顧? 我們今日稱之為「成員關顧」(member care)的實踐,其實早在Missio Dei(上帝的宣教)開始之時便已存在。在約拿那場遲來卻最終成功的跨文化宣教行動後,上帝為這位心懷不滿的先知預備遮蔭,使他免受烈日曝曬;當約拿因遮蔭忽然枯死而抱怨時,上帝耐心地勸導他,指出他內心憤怒的問題。阿尼色弗屢次在保羅為福音被囚時,使他心得暢快(提後1:16);司提反、福徒拿都和亞該古也是如此(林前16:18)。保羅在馬其頓遭遇患難時,因提多的到來得著安慰;而提多又從哥林多教會成員那裡得著鼓勵(林後7:6、13)。使徒約翰稱讚該猶為那些「為主的名出外」的弟兄盡心盡力,並勸勉他在旅程中支持他們(約三5-8)。 成員關顧的核心,在於幫助宣教士「以上帝看待他們的方式」來看待自己。Sacred Journey事工的杜恩與珊迪(Duane and Sandy Hammack)如此寫道: 這世上每ㄧ個人都存在「屬靈映照能力不足」的問題,即使是蒙召成為宣教士與牧者的人也不例外。雖然人人都有最好的映照工具——聖經,而且多數人也完成了神學研究所的訓練,但這個問題在不同程度上仍然存在。我們當中沒有一個人,能完全以三一上帝每日看待我們的方式來看清自己。我們最多只能在自己身上看見某種程度的基督反映;但對某些人而言,他們因嚴重缺乏看見「上帝眼中真正的自己」的視角而深陷痛苦之中。看到「錯誤的自我認知」對家庭、教會領袖,或對其蒙召要服事的失喪世界所造成的墮落影響,令他們十分悲痛。靈魂關顧的重要面向之ㄧ,正是幫助他人更多地在「我究竟是誰」這件事上,與上帝的看法對齊,而不是堅持自己的看法。重新取回自己在伊甸園中按上帝形像被造的原初映照,是一項艱難的工程,需要一段有意識地持續投入的成長旅程。⁵ 成員關顧的根基,在於那條最大的誡命——愛上帝,並且彼此相愛。「彼此扶持」對向這世界顯明基督信仰的真實樣貌至關重要,這是向世人展現上帝之愛的途徑。我們需要真實地實踐這個誡命。正如Ruth與她的同工在《陪你同行,與你同工》(Serving Together: Caring…
Ruth C. 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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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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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如今正處於差派跨文化宣教士的初期階段。在我博士論文中針對中國宣教士對「成員關顧」(member care)的看法所做的研究裡,發現對中國基督徒而言,這是個相當新的概念,多數宣教士與宣教機構甚至不知道目前已有相關的線上資源。有些機構和教會嘗試提供成員關顧服務;然而,受限於經費因素以及有經驗的成員關顧工作者人數不足,他們實際上能做的非常有限。在這樣的背景下,當《華源協作》邀請我撰寫一篇關於中國宣教士婚姻議題的文章時,儘管我知道這個主題極具挑戰性,仍欣然接受。重新檢視我的訪談筆記,並回顧相關文獻後,我得出了以下幾點結論。 首先,婚姻滿意度與宣教工作的果效、宣教士服事的持久度之間有高度相關性。¹在這一點上,中國宣教士的婚姻與其他國家的宣教士並無不同。正如Brierley所指出的,婚姻與家庭問題是導致宣教士離開工場的第三大因素。² 近年來,學界愈來愈關注從家庭角度來預測宣教士的生命狀態與服事果效。³ 根據我的研究發現,子女教育與婚姻滿意度都名列宣教士過早離開工場的前五大因素之中。 其次,在婚姻成功或失敗的層面上,宣教士、基督徒以及非信徒之間其實存在相當程度的相似性。這一點多少令人感到意外,因為一般認為,宣教士的婚姻承受高頻率且高強度的壓力,例如:面對各種不同環境、跨文化與逆文化的適應、遠離原有的支持系統、宣教機構的要求,以及在家庭生活與宣教事奉之間取得平衡等。這些處境可能引發或觸發如創傷後壓力症候群、憂鬱症與焦慮症等心理健康問題;然而,這些壓力源並不必然導致負面的結果。Rosik與Pandzic指出:「宣教經驗似乎並未對夫妻雙方的婚姻滿意度造成差異性的影響。」⁴ 相反地,我所訪談的多數受訪者都表示,儘管他們經常面對極大的壓力,但能一起參與宣教事工反而使他們經歷到更高的婚姻滿意度;這一發現也與Jones與Jones的研究結果一致。⁵ 中國宣教士與其他國家宣教士在婚姻挑戰的「內容」上並沒有太大差異,僅在「重要性排序」上卻明顯不同;例如,子女教育對所有宣教士而言都是一個重要因素,並且對他們在宣教工場上的服事年限與生活品質都有顯著影響。 接著,宣教士的教育背景與他們所能運用的外在資源,以及可前往服事的地點,有著高度相關性。相對而言,教育程度較高的夫妻在工場安排上有更多選擇,也在子女教育選項與募款方面更為容易。受過大學教育的宣教士,通常對生活品質有較高的期待;例如,他們希望為子女提供更好教育機會的期望,明顯高於教育程度較低的宣教士。此外,他們也渴望更多參與決策,期望在異象與規範的制定上擁有較多發聲空間,而不只是單純服從及照指示行事。若他們的聲音未被尊重,將會削弱他們對團隊委身與合作的動力。因此,對這類宣教士而言,領導風格與決策程序需要更具彈性。 教育程度較低的宣教士,則往往更關注日常生活與經濟方面的需要。他們相對能忍受艱苦,更為獨立、謙卑、樂觀,也較容易對生活感到知足;這些內在資源能抵銷環境因素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使他們在壓力下展現出更高的韌性,並且較不容易倦怠。 此外,儘管來自世界各地的宣教士夫妻所面對的環境與內在挑戰大致相似,中國宣教士夫妻在語言學習、財務支持,以及屬靈與心理支持等方面的資源,普遍少於西方宣教士。中國宣教士較少有機會加入具規模與聲譽的國際宣教機構,因此,從招募、裝備到子女教育,中國宣教家庭往往是在「高期待、低支持」的處境中生活。這些高度期待主要來自差派他們的教會與宣教組織,這些單位常期望宣教士前往危險而貧困的地區服事,但有時所提出的事工需求,卻與宣教士實際接受的裝備並不相符。我也注意到,有些宣教領袖在宣教大會中對目標做出過度的承諾,之後卻期待前線的宣教士完成他們所承諾的一切。 最後,宣教士的配偶在決定自己服事角色上擁有越多自由,其婚姻衝突就越少,幸福感也越高。這是我所訪談的夫妻中最明顯的發現之一。正如Crawford與DeVries所指出的,當宣教士配偶能自由選擇自己的角色時,他們也更願意延長並持續投入其服事。⁶ 為何跨文化宣教士的婚姻能夠成功? 共享的愛之地圖。依據Gottman的說法,「愛之地圖」是大腦中儲存所有與伴侶相關重要資訊的部分,包括他們的盼望、夢想等等。⁷ 情感豐富的夫妻,對彼此所處的世界都非常熟悉。我所訪談與關顧過的宣教士夫妻普遍具備這項特質;即使他們身處極為艱難的環境、外在資源相當有限,只要他們願意彼此理解並尊重對方的需要、呼求與期待,往往就能承受並因應這些壓力。 舉例來說,有一位宣教士的妻子,因丈夫必須專注於宣教事工,她不得不在工廠裡辛勤工作,同時還要照顧兩名年幼的孩子;然而她告訴我,她感到能支持丈夫是一種特權。她認為自己作為一位初信者,尚不足以直接參與上帝的事工,但她尊重丈夫的呼召,願意承擔照顧家庭的責任,使丈夫可以專心回應呼召,而不必為家庭需要分心。同時,丈夫也十分珍惜妻子的付出;每當有機會學習婚姻與家庭相關的課程(這對他們而言其實相當難得),他都會暫時放下其他工作,邀請妻子一同學習。他經常表達對妻子努力的感謝,而不是視為理所當然。這類夫妻通常在進入宣教工場前,便已清楚了解彼此的角色與分工,這也使他們能以更多的尊重來對待對方。 彼此靠近,而非彼此疏離。在訪談夫妻時,我提出的其中一個問題是:「如果你們不是宣教士,你們的生活與婚姻會有什麼不同?」夫妻們最常給出的回答是:成為宣教士反而使他們的婚姻更加堅固。他們認為,若留在原本的生活環境中,未必能接受這麼多關於婚姻的裝備與對潛在危機的提醒,也不一定會如此刻意地經營婚姻關係。相較之下,身為宣教士,他們會有意識地培養溝通與衝突處理的能力,選擇一同成長、共同面對挑戰。 他們強調,身為宣教士,他們「被要求得更多,也被給予得更多」。他們擁有更多彼此問責的同伴,對屬靈爭戰有更高的警覺,也在關係中設立了清楚的保護界線,並且有機會建立禱告同伴。因此,特別是在團隊中服事時,他們較少有機會彼此疏離或退縮;和一般夫妻相比,他們有更多機會轉向彼此、建立連結。Gottman指出,這種「轉向彼此」正是情感連結、滋潤愛情、熱情以及良好性生活的基礎。⁸ 透過這樣的互動,夫妻能夠建立一個「情感銀行帳戶」,並累積足夠的關係資本,使他們在面對各種困難時(如子女教育、艱困環境、經濟壓力等),仍能彼此配搭、互相扶持。 讓配偶影響自己。親密關係中的伴侶必須願意接納彼此帶來的影響、並分享權力。我所訪談的多數夫妻在權力上是相對平等的,也允許彼此自由地表達想法;然而,我也遺憾地注意到,有一位妻子不被允許擁有自己的聲音,她的恩賜被壓抑、被忽視。她在心理、情緒與身體層面的狀況,都令我感到憂心。更令人難過的是,不僅丈夫認為妻子為家庭與他事工所作的犧牲是「屬靈的」(意即在上帝眼中是好的),連妻子自己也如此相信。根據John Gottman的研究,當一位丈夫不願與配偶分享權力時,他的婚姻有高達81%的機率會走向崩解。⁹ 創造共同意義的能力。依據Gottman的觀點,婚姻不只是養育孩子、分擔家務或維持性生活而已;婚姻還可以有屬靈層面,關乎夫妻一同建構內在生命——建造一種充滿象徵與儀式的文化,並且珍惜那些將彼此連結在一起的角色與目標,並藉此理解「成為一家人」的意義。¹⁰ 當我詢問這些夫妻,對有志從事跨文化宣教的伴侶有何建議時,他們的回答總是從「共享同一個呼召」開始,或至少是對這個呼召有深刻而堅定的認同。他們解釋說,無論是否身為宣教士,衝突是無可避免的,夫妻總會為不同的事情爭執;然而,正因為他們擁有共同的呼召,他們能在生活中創造共享的意義,並願意一同面對挑戰、一起與教會及機構建立關係。這份共享的意義使他們不只是配偶,更成為彼此最好的朋友與一輩子的人生夥伴。 對生活與子女教育的共同期待。夫妻對生活樣貌以及子女教育的期待,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他們如何過每日的生活。對艱苦環境有較高承受度的夫妻,在子女教育上擁有更彈性的選擇,他們對生活的期待也較能與自身資源相符,因此整體婚姻壓力較小。他們更容易感到知足,也更傾向專注於新的經驗,而非沉溺於痛苦與失落之中,婚姻張力自然較低。他們甚至能將危機轉化為美好的回憶。 例如,有一對夫妻在抵達宣教工場的第一個晚上,房間裡湧入了大量白蟻,他們一度以為遭遇恐怖攻擊。因為當時已是深夜,外頭一片漆黑,只聽見白蟻發出的聲響,聽起來竟有些像軍用無人機。然而,隔天當地人告訴他們,那些聲音其實來自白蟻,而且白蟻是很好的蛋白質來源;於是他們把地上的白蟻整理起來,烹煮後 同享用。 為中國宣教士提供支持 1.首先,在篩選過程中,選擇那些已經彼此磨合並找到平衡的夫妻。這些夫妻彼此尊重,有共同的異象,並對婚姻與宣教中的角色分工有清楚認知。其次,要考慮生活能力與期待。所謂「生活能力」,指的是在不同文化環境中所需的生存技能;例如在山區,需要學會登山技巧並保持方向感。宣教士也需要懂得如何在異文化中自我生存與照顧自己,而不依賴外部協助,例如處理行政工作、使用當地食材烹飪等。 家庭評估應包括人格特質、精神病理狀況、品格、家庭模式、韌性/復原力、屬靈生命、文化適應力、家庭凝聚力/連結性、溝通能力與人際關係。¹¹ 選擇那些願意學習、對新經驗持開放態度,且對變化有彈性的夫妻。 2. 從招募流程一開始,就應裝備夫妻預備將來重返母文化。根據宣教週期及個人需要,提供及時且適切的培訓與支持。每週定期關懷與聯繫,有助於他們整理內在掙扎,避免問題累積。「社會支持」的可得性,是預測跨文化工作者能否成功適應的重要指標。其他研究也支持,來自組織的支持,尤其是培訓與行前準備,對跨文化工作者在工場上的心理健康與事奉果效至關重要。¹²…
Lisa Ts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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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觀察者,而不是參與者。我今天所寫下並分享的內容,源於我多年來在海外華人散居群體中的工作觀察,以及我在1980年代中期至1990年代中期在中國旅行的見聞。 我想從語言差異開始談起。當我們思考西方與東方對「受苦」的理解時,會發現兩者所使用的語言其實不同。英文的「Suffer」一詞源自拉丁文sufferere,意思是承擔、經歷、忍受、扛起或被置於某種重擔之下1 。然而,中文對「苦難」的表達則帶我們進入另一種意境。其中一個常見的受苦觀念體現在「吃苦」一詞的表達中。因此,我常從語言學的角度來思考這個議題。 從詞彙開始,東方人和西方人其實已經走在兩條不同的道路上了。在西方世界,為基督受苦被理解為一種需要肩負的重擔,是壓在身上的「重量」;但在華人世界裡,為基督受苦卻是必須「吃」下去的——實際上進入我們裡面,成為我們的一部分。假如今天差派我去為一對在世界各地服事的華人宣教夫婦提供牧養關顧,在喝茶閒談間,我或許會提到在生活與事工上找到「平衡」以及「自我照顧」的話題。當我們之間建立了足夠的信任,同工的妻子也許會這樣向我傾訴: 丹尼斯牧師,我丈夫太拼命服事了。他一週有好幾個晚上都不在家。只要有任何與我們事工有關的人打電話來,他就會立刻放下手邊的一切出門。孩子們看著他離開,多數時候似乎能理解他是在服事耶穌,但這位他所服事的耶穌,卻讓我成了一位孤單的妻子。 華人教會在歷史上有一種堅信履行使命時,受苦是「屬靈上的必然」的傳統;因此,我認為對於華人教會,「成員關顧」(Member Care)在本體論層面上,無論是實踐還是領受,都顯得格外困難。除了不願視「照顧自身靈命與情緒健康的管家職分」為正當的事,「成員關顧」聽起來還格外讓人感到自私。這是因為華人認為苦難應該被「吃下去」。吃苦之於一個人的呼召,就像豆腐之於麻婆豆腐2。把豆腐拿掉,「麻婆豆腐」便不再是麻婆豆腐——它的本質就不復存在了。 正如那句名言「殉道者的血是教會的種子」,一位著名的教會歷史學家曾指出,每一位基督徒到了天上,都應當向一位殉道者道謝。3 而擁有這般文化與歷史的華人基督徒,需要感謝華人殉道者的次數肯定不止一次。那麼,「吃苦」的歷史背景是如何塑造華人福音工作者實踐信仰的方式呢? 讓我們簡要回顧三位對中國教會「受苦觀」產生深遠影響的著名領袖:佈道家宋尚節(John Sung)、家庭教會運動之父倪柝聲(Watchman Nee),以及王明道牧師。讓我們分別及整體地看他們如何影響華人教會領袖對苦難的理解。 宋尚節 宋尚節在臨終前的最後一封信中寫道: 天父沒有用那些大勇士去殺歌利亞,也沒有用那些穿戴銅盔鐵甲的人去戰勝歌利亞。祂用了一個連親兄弟都輕看的人,但他的心單純,完全信靠主。他就是與主有親密交通的大衛。他撿起五塊被眾人輕視的小石子。這五塊石頭是什麼?乃是五個真理:與基督同受苦、與基督同釘十字架、與基督同埋葬、與基督同復活、與基督同升天。有了這五塊石頭,我們就綽綽有餘,可以殺敗歌利亞。4 縱觀宋尚節的事工,雖然他的直接死因是腸結核,但某種意義上,他幾乎是把自己「操勞至死」。在他事工的巔峰期,他一年有長達11個月在外奔走。他的妻子生了五個孩子,而他沒有一次在孩子出生時在場。回顧他事工的影響力,即便是保守估計,也有十萬名華人因著他的勞碌而信主。5 倪柝聲 在《屬靈人》第一卷的結尾,倪柝聲寫道:「十字架需要忠心地背負,並且要越來越忠心地背負。讓我們仰望我們的主耶穌,祂『忍受了十字架,輕看羞辱』。」6 在第二卷的結尾,我們讀到: 當一個信徒在實際經歷十字架的對付之後,終於進入一種純淨的生命。凡事為著神,也在神裡面,而神也在一切之中。再沒有什麼是為著自己。連最細微、討自己喜悅的慾望,也已被釘死在十字架上。自愛已被交付於死地。現今生存的目標只有一個:遵行神的旨意。只要祂喜悅,別的都無關緊要;順服祂成為人生唯一的目的。他不再在乎自己的感覺如何,他在乎的是是否順服神。這就是一條純淨的道路。7 在他的著作《正常的基督徒生活》結尾,倪柝聲寫道: 噢,甚願被「浪費」。為主的緣故被浪費是一件蒙福的事。許多在基督教界聲名顯赫的人對此一無所知。我們之中許多人被主徹底使用——我會說,被使用得太極致了——但我們不知道「浪費在神身上」是什麼意思。8 總結倪柝聲的事奉生涯:他的死因,很可能是二十年的監禁所帶來的摧殘。他離世的時候,身邊沒有任何一位基督徒;他的遺體被火化後交給了一位姐妹。他的妻子已在多年前先他而去。保守估計,全球約有2300間教會與他的事工有直接關聯,其中許多是家庭教會。9 王明道 最後,我們來看王明道對信徒受苦的總結。雖然他許多日記與著作已有英文出版,但我僅選擇一句對我影響深遠的話:「我們若要作神忠心的工人之去幫助別人,就必須讓祂藉著苦難來訓練我們——就是祂所許可臨到我們的那些苦難。」10 王明道的死因是長達22年的監禁、單獨囚禁、酷刑和審訊對他身體所造成的影響。…
Dennis Ahe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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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s Ambassadors of Christ to the Nations: A Groundbreaking Survey》(暫譯:去到萬國的中國基督使者》)。Tabor Laughlin著。俄勒岡州尤金市:Pickwick Publications-Wipf and Stock,2020年。平裝本,168頁。ISBN-10: 1725257963;ISBN-13: 978-1725257962。可於Wipf and Stock及亞馬遜購買。 我有一位同事,總是請我們把需要她轉交或寄出的東西放在她辦公桌最前方,讓她一眼就能看到,她才會記得要處理。她的座右銘是:「看不到,就想不到。」而我們的宣教士常常也處於「看不到,就想不到」的境地。我們通常只在他們的差派禮拜上見到他們,然後是在他們回國述職的時候。這兩者之間,有一段漫長的空白期。而這段空白,正是「成員關顧」(member care,或稱「宣教士關顧」)可以填補的地方。今天有許多華人宣教士被差往世界各地,他們所得到的成員關顧仍相對薄弱。如今,在他們後方的領袖確實關心這個議題,也願意向那些較有經驗的差傳機構學習。 關於本書 《去到萬國的中國基督使者》的作者Tabor Laughlin在三一神學院(Trinity Evangelical…
Jesse Carro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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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同行,與你同工:華人宣教士關懷指南》,王鈴惠、張江光麗、張憶家合著。宇宙光,2022年出版,392頁。中文版及英文版電子書皆已出版。 這本書向讀者介紹一種整全性的華人宣教士關顧模式,從宣教士招募開始,一直持續到退休(或最終返國定居)為止。書中將長期服事不同國籍宣教士的資深關懷同工所累積的經驗,加以處境化,應用於華人宣教士的獨特處境;同時探討與中國差派宣教士特別相關的重要議題,並為教會、差會與宣教士提出具體的建議與指引,幫助各方彼此配搭,以最合宜的方式支持宣教士,使他們在宣教工場上不僅能持續服事,也能成長茁壯,並完成上帝在他們生命中的呼召。 這本書強調的重點之ㄧ,是幫助宣教士在實踐大使命的同時,也看見在日常生活中活出「大誡命」的重要性:持續培養他們與耶穌及他人(包括家人)之間的愛的關係;並以此為根基,去影響更多人歸向耶穌,更有效地事奉祂。 這本書的中文版本可於「基督使者協會」書房購買:《陪你同行,與你同工—華人宣教士關懷指南》。 英文版本則可向Narramore Christian Foundation購買。 各界對《陪你同行,與你同工》的推薦 能親手拿到這本關於華人宣教士關顧的開創性著作初版,實在令人欣喜!這本書由多位精挑細選的華人實務工作者和著,他們深諳宣教士關顧的文化、內涵與處境,並能精準地應用於華人跨文化工作者身上,使這本書成為極佳的「處境化」典範;我盼望其他國家的差傳運動也能加以效法。對所有從事跨文化事奉的人而言,這本書是極為寶貴的資源。 Harry Hoffmann是全球宣教士關顧網絡(Global Member Care Network, GMCN)協調員 我非常喜愛這本期待已久、為華人教會而寫的宣教士關顧手冊。本手冊回應了宣教士在工場上,以及返國時每天面對的許多關鍵議題和實際需要。作為一位在宣教工場服事超過二十年的宣教士,並且近期帶領一個由來自世界各地成員組成的華人宣教團隊,我對這本書裡討論的許多主題都深有共鳴。這本內容全面的手冊,是每個差傳機構和差派教會必備的寶貴工具,能幫助他們更好地支持與關顧華人宣教士。 TJ 服事於創啟地區的宣教士
華源協作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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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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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is our prayer that the articles in this issue will raise the profile of this vital service to God’s servants, prompting deeper discussion and sparking new practical efforts to prepare and to come alongside those being sent.
傅邦寧, Ruth C. 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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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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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點
Chinese missionaries need to be prepared for the challenges and stressors of the mission field. A family counselor who is involved in member care has six recommendations for how to prepare beforehand and how to meet challenges once in the field.
Lisa Ts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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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8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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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源
Who are the neighbors you want to reach for Christ?
Julie 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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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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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點
Chinese pastors in New Zealand realized that a new season was coming and for this reason, they all shared the vision of New Zealand standing up and praying for New Zealand, for other countries, and especially for China.
ZHAO X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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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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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點
What not to do and suggestions for getting started.
Julie 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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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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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