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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ompass and Bible on top of a city map. Expectations for new missionaries as well as for their sending bodies should include a long-term developmental perspective that recognizes on-field difficulties as expected and as the normative shaping events God intentionally uses to develop cross-cultural ministry capacity.

Crossing Cultures: Capacity and Insight

Expectations for new missionaries as well as for their sending bodies should include a long-term developmental perspective that recognizes on-field difficulties as expected and as the normative shaping events God intentionally uses to develop cross-cultural ministry capacity.

Man walking towards a luminous cross at the end of an aisle in a Christian church in China, with rows of empty wooden pews on either side, and stained glass windows casting colorful light into the serene interior.

Christianity in Post-Pandemic China

Understanding both the registered and unregistered aspects of the church in China provides a more comprehensive picture of the dynamic interplay within the Christian sphere, shedding light on the various challenges and opportunities that each sector encounters.

一幅色彩鮮豔的數位插畫,世界各大洲的輪廓由繽紛的傳統圖騰、旋渦花紋、山巒與建築元素組成,背景為深藍色。

華人散居群體的演變織錦

作為惠頓學院全球散居研究中心(Global Diaspora Institute)的主任,我們很高興能再次擔任《華源期刊》有關華人散居議題的客座編輯。這本期刊誕生於惠頓學院葛理翰中心,而我們也曾於2020年12月編輯過一期《華源期刊》。感謝各位讀者對那一期的回饋,我們盼望「散居」議題今後能持續成為《華源期刊》的固定主題之一。在本期出版過程中,我們也特別感謝Jeanne Wu博士與我們緊密合作,共同完成這一期。 當代的華人散居群體規模龐大且分布廣泛,橫跨各大洲,呈現多重樣貌與形態。海外華人群體高度多元,他們交織出一幅由複雜移民歷史與定居模式所構成的豐富織錦。而這些遷徙並定居於世界各地的華人,其信仰與生活實踐更呈現多重交織的特色。數個世紀以來,不同時期的移民潮前往不同目的地,逐漸形成全球華人散居群體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網絡。不同的祖籍來源,以及多個世代與在地文化的互動,使各地華人社群形成了多元且各具特色的傳統、靈性與風俗。他們在各個領域皆有卓越表現,一方面為所定居的國家作出重要貢獻,同時也持續與中國及世界各地的華人保持聯繫。如今華人的足跡已遍布全球,甚至可以像昔日的大英帝國一樣宣稱:在華人散居群體的地圖上,太陽永不落。 在可預見的未來,華人散居群體的人口仍將持續增長,而其中所蘊含的宣教意義極其深遠。近年來,基督教在中國的增長,加上該國政局的動盪,正推動創紀錄數量的人口移居海外。許多人在離開祖先故土後,獲得新的自由,並在異地文化與社會環境中接受基督信仰。他們不僅在世界各大城市建立充滿活力的基督教會,更在定居地及其他族群與國家中,成為一股重要的宣教力量。本期《華源期刊》春季號收錄多篇深具洞見的文章,詳盡記錄了這ㄧ現象如何在全球不同處境中展開。 Jeanne Wu博士為全球華人散居群體提供了一幅宏觀的概覽。Henry Lu牧師則探討近期香港移民湧向英國的趨勢,並詳述向這群散居者展開的宣教事工。與此相似,David Ng博士反思來自中國大陸與香港的移民大量湧入澳洲的現象,指出這既為向未曾進入教會的人傳福音帶來契機,也因著大量基督徒的加入而為當地教會注入活力。 Francis Tam牧師則回顧在加拿大透過散居群體展開的宣教工作,特別是華人基督徒向穆斯林傳福音的事工。而Luke Zheng博士在分析歐洲當前迫切處境時指出,當地急需更多華人宣教工人。最後,在本期書評部分,我們選擇Jeanne Wu博士近期出版的著作,該書改編自她針對美國華人群體所撰寫的博士論文。 本文原以英文撰寫,中文譯稿由華源協作翻譯刊載。

一幅色彩鮮豔的數位拼貼插畫,傳統中式圖騰、紅燈籠與亭塔建築,和現代城市的摩天大樓、紅色吊橋交織在一起。

全球華人散居現況

根據台灣僑務委員會《2022僑務統計年報》,全球海外華人(包括從中國大陸、台灣、香港移居海外的華人及其後代)共有4970萬人。其中,海外華人最多的區域為亞洲(3460萬),其次是美洲(約980萬)。與2010年的資料相比,全球海外華人總數及在各大洲的分布皆有所增加(詳見表一)。居住在歐洲(從132萬增至238萬)及大洋洲(從95萬增至177萬)的華人在十二年間幾乎成長一倍。然而,成長幅度最明顯的是非洲,從24萬激增至118萬——短短十二年間成長近500%。 在研究華人散居群體時,不能忽略他們與「故土」——中國——之間的關係。數百年來,政治和經濟因素使華人不斷遷徙至世界各地。傳統上,華人散居群體多被視為以經商為主。例如,在《Global Diaspora》一書中,學者柯恩(Robin Cohen)將傳統的華人散居群體歸類為「貿易型散居」(trade diaspora)。 自1970年代末至1980年代初中華人民共和國推行「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經濟快速成長,並逐漸被視為「二十一世紀的國家」。隨之而來的是更多外國人開始學習中文,美國高中甚至將中文納入外語課程。這些改變也影響了海外華人與中國的關係:有些人更加認同並擁抱自己與中國的連結;也有些人選擇保持距離,甚至抗拒這種連結。 新經濟移民 自1990年代起,中國有意投資並尋求與全球多數國家(majority world)——包括非洲、拉丁美洲與中東——建立經濟與政治上的合作關係。過去十年間,自中國於2013年啟動「一帶一路」倡議以來,來自中國的移民在非洲與中東地區顯著增加。目前,非洲約有一百萬名華人,中東則有超過五十萬人,其中多數居住在沙烏地阿拉伯、土耳其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一帶一路的影響可從非洲華人人口的持續成長中清楚反映出來。中國在非洲投入的大量資金與基礎建設工程,也為中國勞工、專業人士與商人開啟新的機會。 我親身觀察到中東地區華人群體的成長。2014年,我第一次造訪埃及時,開羅只有零星幾位華人。如今,開羅已有一個被當地人稱為「中國城」的區域,同一條街上聚集了許多中餐館與商店,業主全都來自中國,其中有些人還能說相當流利的阿拉伯語。 另一個例子是阿拉伯聯合大公國。2004年,中東最大的中國商品貿易市場「龍城購物中心」在杜拜開幕。自2013年以來,杜拜國際城(International City)一帶的華人人口急遽增加。據報導,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境內約有超過二十萬名華人,其中多數居住在杜拜。來自中國大陸的契約勞工、專業人士與商人逐漸建立起自己的社群,當地的華人教會也因而成長。 「潤」 2023年的感恩節過後不久,《紐約時報》的一篇報導指出:「過去一年,有超過2萬4000名中國公民從墨西哥越境進入美國時被捕」,並且「根據政府資料顯示,這個數字比前10年的總和還多」。這個現象令人訝異,畢竟中國過去十年一直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並被視為崛起中的大國之一。2023年稍早,《Christianity Today》也曾報導中國當前流行的「潤學」(run philosophy),即「逃離中國」的風潮,並反思這一現象可能為美國華人教會帶來的機遇與挑戰。 我的一位朋友在歐洲求學期間信主,之後回到中國結婚。大約五年前,她與家人為了進修來到美國,後來決定因宗教因素申請庇護留在美國。雖然他們並未遭遇直接的逼迫,但她對我說:「在中國當基督徒,真的很不容易。」 我另外一對朋友約於十年前在美國西岸建立一間華人教會。幾個月前,我在他們結束為期兩個月的返中行程後拜訪他們,那是他們疫情後第一次回到中國。我詢問他們是否觀察到有更多中國人想移民至其他國家的現象。他們表示,由於科技發達,現在中國的生活其實相當舒適便利;例如,人們可以用微信或支付寶在線上與線下購物,日常生活幾乎不需要使用現金。另一方面,長達三年的抗疫確實對中國經濟造成不小的衝擊,目前仍在復甦中。朋友們的結論是:那些對政治及現任政府不滿的人,會嘗試移居他國。 關鍵政治事件及宣教趨勢 我們清楚地看到,中國「故土」的政治情勢如何影響華人散居群體的宣教工作。近年來,中國政府的幾項重要政治決策,對華人散居群體的宣教產生了重大影響。首先是2013年推出的「一帶一路」倡議。這項政策為來自中國的基督徒承包商與商人在南亞、中東及非洲開啟了新的大門,使他們成為潛在的宣教力量。其中一個例子是「營商事工」(BAM, Business as Mission)能進入南亞、中亞、中東與非洲的「創啟地區」服事。 第二項重要的政治決策是2018年實施的新《宗教事務條例》。我先前的研究指出,在過去,美國華人教會的短宣隊最主要的目的地就是中國。然而,自2018年2月新《宗教事務條例》開始嚴格執行以來,中國的大門幾乎關閉。自那時起,中國境內出現新一波逼迫與遣返宣教士的情況。許多華人散居教會(包括我在美國的母會)開始尋找新的宣教工場,並開始接觸非華人的未得之民。例如,美國的一些華人教會近年開始差派短宣隊前往中東服事難民。我本人也親自觀察並研究了這股華人散居教會向中東短宣的新趨勢。…

一群旅客從香港出發在機場排隊,沿著帶有遮棚的登機梯登上一架大型客機,機身側面可見中文航空公司名稱及大型噴射引擎。

攜手歡迎香港新移民

2021年1月,英國政府開始為持有英國國民(BNO)護照的香港居民提供特別途徑,允許他們及其直系家屬移居英國,並在五年後取得英國公民身分。政府估計,未來幾年內,約有30萬名香港居民可能移民至英國。 作為一間位於英國米爾頓凱恩斯的華人宣教機構,基督教華僑佈道會(Chinese Overseas Christian Mission,簡稱COCM)迅速回應這一需求,與基督教領袖、難民慈善機構及其他宣教機構合作,成立UKHK平台與ukhk.org網站,鼓勵英國各地教會攜手歡迎來自香港的新移民。至今,已有超過1,300間英國地方教會登記,表示願意向在其社區落腳的新香港移民敞開教會大門,提供接待與協助。 同時,COCM也與遍佈英國各地的華人教會合作,整合資源,主動關懷並歡迎遷居英國不同地區的香港家庭。我們非常感恩地看見華人教會與英國教會在主裡同心合一,接納新移民、關心他們的需要,一同為基督作見證。 自2021年起,COCM參與了UKHK多項計畫,協助新香港移民在英國安頓生活。以下是我們與英國數百間教會共同推動的項目: 不過,這13萬名已在英國定居的新香港移民,究竟有哪些人呢?UKHK(ukhk.org)於2022年7月進行的一項調查為我們勾勒出這個群體的整體輪廓。調查結果顯示,多數新香港移民的年齡介於30-60歲,且多為育有年幼子女的父母。比例較小的族群則包括70歲以上的長者,以及21-30歲之間的單身成年人。整體而言,新香港移民的教育程度偏高,75.4%的受訪者擁有大專、大學或研究所學歷。他們多半從香港帶來一定的資產,但仍有不少人需要在英國找工作。超過80%的受訪者計畫長期定居英國,其中31.3%已在英國購置房產。 UKHK的調查也顯示,在英國的BNO新香港移民中,41.8%為基督徒(其中34.6%為新教徒,7.2%為天主教徒)。這一比例顯著高於2020年香港約16%人口為基督徒(包含新教與天主教)的整體比例。 英國的華人教會與本地教會正積極投入,盡快接納並牧養大量來自香港的基督徒,為他們提供服事的機會,並動員他們向尚未信主的新香港移民及其他華人散居群體分享耶穌基督的福音。 我們觀察到以下幾個明顯趨勢: 過去三年中,英國華人教會的數量成長約20%,從總數不到170間增加至超過200 間。香港教會與基督教機構熱切盼望支持移居英國的BNO群體,許多單位已積極在英國設立據點,將資源帶來英國,並為教會提供培訓。北美的華人教會也注意到英國BNO移民的需要,陸續差派短宣隊前來了解現況,探索在人力與財務上支持新植堂的可能性。 由於多數新香港移民是育有小學至青少年子女的家庭,兒童與青少年事工對教會而言至關重要。然而,教會要同時牧養兩種語言群體,是一項極大的挑戰:在英國出生長大的第二、三代華人往往偏好以英語敬拜,新近抵達的年輕人則多半偏好粵語。語言隔閡與文化差異使新來的香港青少年與本地出生的華人之間難以融合,成為教會必須正視的嚴峻課題。有些父母因此選擇帶著孩子轉往青少年事工較完善的英語教會;也有家庭可能因孩子得不到適切照顧而完全停止去教會。 因此,我們正積極探索各種創新的方式,促進粵語及英語事工團隊之間的合作,盼望能支持新來的香港家庭在英國找到屬靈上的家,因而感到有歸屬感。 隨著大量香港移民家庭湧入英國,許多華人教會的青少年團契人數突然倍增,不少青少年事工也從原本僅使用英語,轉為英語和粵語並行的雙語模式。COCM的英語和粵語事工團隊比以往需要更緊密地合作、互相補充與支持,ㄧ起推動青少年事工。在幫助以粵語為主的新移民青少年建立歸屬感的同時,亦不忽略在英國出生、以英語為母語的華人第二、三代青少年的需求,是各事工面臨的一大挑戰。 在疫情之前,英國華人教會一直存在人手短缺的問題。一般華人教會資源有限,全職牧者也不多。有些教會必須依靠外部支援,透過與其他華人教會及機構的合作來推動事工。COCM的宣教同工定期以不同方式支援英國各地的華人教會。 令人振奮的是,許多BNO新移民本身就是牧者或事工同工。他們隨著移民潮來到英國,許多人懷著服事華人散居群體的呼召。然而,新來的牧者也面臨諸多挑戰。除非牧養的會眾全是剛抵達英國的香港人,否則牧者必須具備多語能力;通常而言,在英國牧養粵語教會的牧者也需要學習普通話和英語。另一個挑戰則是,如何在不同語言及背景的會眾之間建立合一,例如,英國的華人老移民與香港新移民之間的融合。 COCM提供平台來連結新到來的牧者與英國及歐洲的華人教會。我們邀請有意與COCM合作的牧者成為COCM的志工夥伴,安排他們與合適的華人教會接觸、參與我們的事工,藉此讓他們認識華人教會的會眾。同時,我們也與各華人教會合作,向他們介紹這些新的事工同工,並協助教會找到合適的牧者人選。 多年來,COCM持續舉辦一年一度的「Oasis牧者退修會」,為英國華人散居教會的牧者及事工同工提供彼此連結與交流的平台。2021年2月,我們舉辦了一場線上牧者諮詢會,邀請正在關顧新香港移民的牧者分享他們的洞見與經驗,並與華人教會領袖一同集思廣益,探討如何陪伴這些新移民,幫助他們適應環境並融入英國社會。 2023年的Oasis牧者退修會有超過百位牧者參加,包括來自不同華人教會的粵語及普通話堂會牧者。我們邀請來自世界福音聯盟、Global Connections、洛桑歐洲的重要領袖,分享關於不同族裔散居群體的現況,以及散居教會在英國本地參與全球宣教的巨大機會。這些分享開闊了我們的眼界,使我們看見英國與歐洲已成為宣教工場,是散居教會參與普世宣教的極大機會,並且就在我們的家門口。我們懇切禱告,願主使各教會在迎接新香港移民時建立的美好夥伴關係能進一步擴展,帶動華人基督徒在英國本地參與全球宣教。

澳洲墨爾本夜晚的唐人街,一名外送騎士騎著機車停在街道中央,兩側商店燈光明亮,行人經過,遠處可見中式牌樓。

澳洲華人近期移民趨勢

引言 一個多世紀以來,來自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馬來西亞、新加坡與台灣的華人,已在澳洲建立起充滿活力的社群。截至2021年,澳洲的華人散居人口達到140人,約佔全國人口的5.5%,而且這個數字仍持續成長。 本文聚焦於澳洲近期的華人移民趨勢,特別關注來自中國大陸的移民社群穩定成長的情況——該群體是澳洲華人中規模最大的群體。此外,自2020年以來,來自香港的移民人數亦出現顯著上升。文章最後將探討這些趨勢為當今澳洲教會帶來的挑戰與機會。 來自中國大陸的近期移民趨勢 近年來,來自中國大陸的移民人數持續穩定成長。截至2021年6月底,居住在澳洲的中國出生人口達59萬5630人,較2011年6月30日的38萬7420人增加了53.7%。這使得中國出生人口成為澳洲第三大移民群體,僅次於來自英國與印度的移民。 該群體佔澳洲海外出生人口的7.9%,佔全國總人口的2.3%。永久移民的年齡中位數為39.7歲,且女性移民人數多於男性(女性佔56%,男性佔44%)。在2018-19至2022-23年間,每年約有2萬個永久移民名額核發給來自中國大陸的移民(見表一)。 除了永久移民外,許多中國大陸人士亦以臨時移民身分進入澳洲,主要為訪客或學生。自2009-10年起,來自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學生一直是澳洲學生簽證核發數量最多的來源國,直到2022-23年才被印度超越;儘管如此,該年度仍創下核發9萬8506份中國學生簽證的紀錄(見表一)。 近期香港移民澳洲的趨勢:永久移民人數倍增 近年來,來自香港的移民人數顯著增加,尤其自2020年以來更為明顯。2019年的反修例社會運動,以及2020年年中《國家安全法》的實施,都是促成此一趨勢的主要原因。自此之後,澳洲與英國、加拿大等國家相繼為香港移民提供新的移民途徑,使其得以永久定居。結果,香港移民赴澳人數明顯上升,並使香港在2021–22年成為澳洲永久移民來源國中排名第八的地區。 截至2021年6月底,居住在澳洲的香港出生人口為10萬4990人,較2011年6月30日的8萬5990人增加了22.1%。因此,香港出生人口成為澳洲第十五大移民群體。他們佔澳洲海外出生人口的1.4%,佔全國總人口的0.4%。永久移民的年齡中位數為43.3歲,女性移民人數略多於男性(女性佔52.4%,男性佔47.6%)。 自2020-21年起,核發給香港居民的永久移民名額大幅增加,尤其集中在「商業創新與投資」及「全球人才獨立移民計畫」等類別。2019–20年至2020–21年間,永久移民名額由1391個大幅增加至4312個,約為原來的三倍;而在2021-22年,此趨勢仍然持續,共核發4237個名額。然而,整體而言,來自中國大陸的永久移民實際人數仍遠高於來自香港的人數(見表一)。 就臨時移民而言,人數最多的類別為訪客簽證與學生簽證。2018至2022年間,核發給香港的學生簽證數量並未出現明顯的逐年成長,每年約維持在4000份左右。不過,近年來也有一些較成熟的移民(35歲以上)選擇透過學生簽證途徑來澳洲,原因是澳洲推出了臨時畢業生簽證,允許持有人在居住三至四年後符合申請永久居留的資格。 自2017–19年以來,來自香港(以及中國大陸)的臨時訪客人數大幅下降,主要是受到香港、中國大陸與澳洲邊境封鎖的影響。然而,目前已有跡象顯示相關數字正逐步回升,例如,可參見表一中來自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臨時移民數據。澳洲內政部指出,2022-23年期間,核發的永久移民名額與臨時簽證數量整體呈現成長,並指出該年度是「自2018-19年以來,國際邊境全面重新開放後的第一個完整財政年度」。 地理分布 多數來自中華人民共和國與香港的永久及臨時華人移民,主要定居於新南威爾斯州與維多利亞州(分別佔45%與31%),但在其他州份仍可見相當數量的華人移民(見表二)。在雪梨,華人移民高度集中的地區包括Chatswood、Burwood與Hurstville;在墨爾本則以Box Hill為代表。近年來,也有愈來愈多來自中國大陸與香港的移民選擇定居於澳洲各地區性城市及偏鄉地區。 移民選擇澳洲的原因 為何移民會選擇澳洲而非其他國家?雖然英國因歷史淵源,對許多香港移民而言仍具吸引力,但澳洲已逐漸成為更受青睞的目的地。香港移民指出,澳洲在地理位置上較接近香港,且與香港的時區相近(不同於加拿大或英國),有助於與家人和朋友保持聯繫。此外,澳洲宜人的氣候、完善的社會福利制度、以英語為主要語言且相對壓力較小的教育體系、豐富的就業機會,以及相較於其他潛在移居地(如台灣)更為穩定與安全的政治環境,都是其吸引移民的重要因素。 華人移民:挑戰與契機 無論來自中國大陸、香港或其他地區,多數定居澳洲的華人移民皆視澳洲為一個適合生活、工作與求學的地方。根據羅伊國際政策研究院(Lowy Institute)發布的報告〈2023:身為澳洲華人〉指出,多數華裔澳洲人認為澳洲是個適合居住的國家,約有四分之三的人對澳洲懷有中度至高度的歸屬感(即使橫跨英語、普通話與粵語等不同語言群體亦然) 自2020年以來,因華人身分而遭受人身威脅、攻擊或羞辱的華裔澳洲人比例逐漸下降。報告亦指出,儘管在政治議題上(例如澳洲的同盟關係,以及與中國之間的連結感)存在不同看法,華裔澳洲人對中國及習近平的疑慮程度,仍低於整體澳洲社會的普遍看法。整體而言,澳洲仍將持續吸引華人移民,而依據近年趨勢,華裔澳洲人口也將持續成長,這為教會帶來許多持續性的挑戰與機會。 華人移民進入澳洲,為教會帶來挑戰與契機是:如何以基督的愛,在言語與行動上有意識地關懷那些在異鄉感到不安的人。同時,這也成為教會得以「振興」的重要機會。與墨爾本多位粵語教會牧者的對談中,不少人提到,幾年前曾面臨會眾人數下滑的教會,因接納大量基督徒新移民而重新得力;這些移民如今亦積極投入教會各樣事工,包括外展與宣教服事。此外,這樣的處境也成為促進和解的契機,因為來自中國大陸與香港的基督徒常常一同敬拜,並在事工團隊中彼此配搭。這一切既是重大的挑戰,也是上帝所賜的機會,值得教會去擁抱,使我們得以學習與成長,並在世上同心合意地回應祂的使命。

一名身穿酒紅色上衣的華人女子,與一名戴著米色頭巾的穆斯林女子坐在戶外,一邊用餐一邊微笑交談。

加拿大的華人散居群體與關愛穆斯林

加拿大的華人散居群體擁有豐富的移民與定居歷史,展現出一幅充滿韌性、文化適應與融合交織而成的圖景。這個散居群體的起源可追溯至十九世紀,最初主要受經濟機會所驅動,後來則受到中國政治動盪的推動。數十年間,加拿大的華人社群不斷演變,經歷了移民政策、社會態度以及社會經濟環境的重大轉變。 二十世紀初期,華人移民面臨諸多嚴峻挑戰,包括《排華法案》與人頭稅等歧視性政策。這些政策對早期來到加拿大的華人移民造成深遠影響。然而,儘管困難重重,華人散居社群仍蓬勃發展,並在文化、經濟與社會層面為加拿大作出重要貢獻。自1960年代起,華人教會相繼成立於加拿大各大中小城市。 進入二十一世紀之際,香港的社會與政治發展促使移民加拿大的人數明顯增加。由於《國安法》的實施、經濟停滯,以及對宗教自由的憂慮,許多香港居民開始在加拿大尋求更好的機會及安全保障。這一波新移民潮反映在全國各地粵語堂會數量的大幅增加,為華人散居群體增添了另一層複雜性。這些移民帶來了在政治急遽變遷的背景下形塑而成的獨特觀點與經驗。 時至今日,加拿大華人社群見證了持之以恆、堅韌不拔的精神,以及在加拿大多元文化社會中,持續追求社會整合與確立身份認同的歷程。理解華人散居群體在加拿大不斷演進的敘事,對於認識他們當前與其他移民群體——特別是穆斯林社群——之間的互動至關重要。共同的移民經驗、文化適應過程,以及對身份認同的追尋,構成了對話與彼此理解的共同基礎。這樣的歷史脈絡也為進一步探討散居群體內的跨文化互動,特別是基督徒與穆斯林之間的關係,奠定重要的背景。 與穆斯林互動的挑戰、機會與策略 2021年加拿大人口普查顯示,加拿大的華人人口約為170萬人,占全國總人口的4.7%。在華人社群中,多數人(71.7%)表示沒有特定宗教信仰,其所使用的語言相當多元,包括普通話與粵語。另一方面,加拿大的穆斯林人口在過去20年中增加了一倍以上,至2021年已接近180萬人,約占全國人口的4.9%。這樣的對照性成長,反映出加拿大在族群文化與宗教面向上的高度多元性。多數加拿大穆斯林居住在安大略省,其次為魁北克省、亞伯達省與卑詩省;而華人則主要集中在安大略省,其次是卑詩省與亞伯達省。這兩個散居群體在人口規模與地理分布上的相近,使建立關係在客觀條件上更為可行。 加拿大華福(CCCOWE Canada)於2019年所進行的整體調查指出,加拿大境內共有超過400間華人教會。相較之下,截至2023年,阿拉伯聖經外展事工(Arabic Bible Outreach Ministry)所列出的阿拉伯語教會僅有20多間。即便這兩個族群在加拿大的移民人數相近,教會拓展與建立的規模卻存在顯著差距。這一現象顯示,阿拉伯語教會在外展事工上仍有相當大的發展空間;此外,華人教會也能在「大使命」的呼召下伸出援手,成為其重要的支持力量。 與穆斯林互動,對加拿大華人基督徒散居群體而言,既帶來獨特的挑戰,也蘊含新的機會。文化與宗教差異往往源自誤解與缺乏認識,進而成為有效互動的障礙。例如,在宗教實踐、飲食規範,以及對社會議題的看法上存在的差異,容易導致誤解與刻板印象。 在加拿大,發展華人教會與穆斯林之間有效的事工及互動策略至關重要。2009年《散居宣教首爾宣言》強調,宣教工作必須採取對目標群體之文化與宗教處境具高度敏感度的宣教學策略,包括創造對話空間、培養彼此尊重的氛圍,以及共同參與社區行動及計畫。 全球移民潮的持續升溫,為華人教會投入「散居宣教學」(diaspora missiology)提供了重要契機;這是一種針對「居住在原籍地以外的群體」實踐上帝使命的策略性路徑。散居宣教學要求教會回應全球移民潮所帶來的動態變化,關注並接觸分散於各地、多元而流動的人群。地方教會在散居宣教學裡扮演關鍵的角色,特別是在城市及多元文化的處境中,透過提供具體的幫助及建立關係來服事社區。這種策略不僅補足了傳統的宣教模式,也呼召教會以創新且有彈性的方式牧養和接納移民,展現華人教會在一個無國界的世界裡,參與上帝救贖計畫的角色。 在回應上帝捨己之愛的前提下,加拿大華人教會的核心策略,應是培養一種對穆斯林散居群體充滿愛及接納的屬靈氛圍和文化。這樣的實踐需始於對伊斯蘭信仰及其文化實踐的深入認識與尊重。教會可以主動推動跨宗教對話、文化交流活動,以及共同的社區服務計畫。這類行動不僅具體展現了基督的愛,也能促進彼此學習和理解,為建立長久關係和產生有意義的社區影響奠定基礎。 此外,這些努力必須扎根於禱告之中,並以對基督信仰和伊斯蘭教義的深入理解作為引導,確保彼此的互動是在尊重、具備知識基礎,且忠於基督徒見證原則的前提下進行。 一起愛穆斯林 「齊愛穆民」(Loving Muslims Together,簡稱LMT)是由Outreach Canada發起的一項基督徒行動計畫,旨在促進基督徒與穆斯林社群之間有意義的連結。LMT的核心原則是:上帝藉著耶穌基督所彰顯的愛,也包含穆斯林在內。此行動聚焦於住在加拿大約180萬名穆斯林,透過多元方式支持加拿大教會更有效地與穆斯林互動。LMT動員基督徒禱告和付諸實際行動、培育關係及跨單位合作、連結個人接受裝備與資源、激勵外展事工和門徒訓練,並鼓勵基督徒以群體同心的方式向穆斯林展現愛和理解。這項行動計畫由遍布加拿大的地方網絡及禱告小組組成,致力於關心加拿大穆斯林的屬靈旅程和整體福祉。 本文以加拿大華福(CCCOWE Canada)與Outreach…

教堂內的會眾坐在長椅上參加主日崇拜,前方詩班穿著白色詩袍獻詩,祭台上方有紅色十字架,右側螢幕顯示中文聚會資訊。

轉型中的華人教會

為什麼美國華人教會的宣教往往從華人開始?一項涵蓋317間教會的研究,揭示語言與跨國網絡如何形塑宣教方向,也讓我們重新思考:從服侍同胞到走向萬民,下一步在哪裡?

Right then and there, in our apartment, [two Chinese friends] made the decision to follow Jesus. Something he said that evening has stayed with me for the past 25 years. He stated, “I always knew he was there. I just didn’t know his name.”

“I Always Knew He Was There”

Right then and there, in our apartment, [two Chinese friends] made the decision to follow Jesus. Something he said that evening has stayed with me for the past 25 years. He stated, “I always knew he was there. I just didn’t know his na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