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a’s Church Divided tells the story of the fraught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Chinese Catholic Church, the Vatican, and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CP), focusing on the post-Mao reform era that began in the late 1970s.
周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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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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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
当一个民族接受基督教之后,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和义务,重新审视并摆脱自身传统文明和文化中的那些对基督教信仰会产生异化和混合的元素。因此,不仅要有信仰、伦理、道德方面的悔改,更要有理性和灵性方面的悔改和洁净。即使从民族主义的角度,通过汲取基督教的宝贵资源,更新和提升本民族的文明和文化,也十分必要。这一点,华人基督徒一直有高度的共识。早在唐朝的《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就对此进行了高明深刻的阐述。(注解1) 由于儒、释、道三教合流的影响,华人新教基督徒在灵魂得救之后,仍然难以摆脱这些古老信仰意识形态的旧皮囊。其中,中国传统文化中根深蒂固的诺斯替主义,寄生在华人的集体潜意识中,就仿佛麦子地里的稗子,捆绑甚至异化了基督徒的理性与灵性,以及头脑和心理(注解2)。令人惊奇和遗憾的是,华人基督教团体,至今尚未形成这样的集体觉醒意识。 诺斯替主义,也被恰当地译为灵知主义,作为一种学术概念始于十七世纪的英国,但至今尚未得到成熟的建构。早期教父和教会曾将采用诺斯替主义路线的基督徒人物,定为异端,及时肃清了西方基督教内部的这种哲学与宗教之酵(注解3),但也导致后人对此失去了基本的认识和警惕。(注解4) 1、华人诺斯替主义对思想认识论和理性思维的禁锢 根据我的定义,诺斯替主义是一种“感觉主导理性”、“心理主导头脑”、“主观决定客观”的玄学认识论。换而言之,这是一种“内观型认识论”(introvert-insight epistemology),包括“主观经验认知方法”和“直觉思维模式”。道教和佛教,都是典型的诺斯替主义宗教。例如,老子的“无为忘我”,庄子的“齐物丧我”,禅宗的“悟空无我”,以及宋明儒家的“心即理、性即理”,对应佛家的“心即佛”,道教的“心即道”,都属于这类的诺斯替主义认知,强调淡化甚至放弃自我意识(注解5)。 这些传统诺斯替主义的认识论,对华人基督教的思维模式和心理模式,产生了全面深刻的误导影响和污染。例如,《约翰福音》将 Logos 译为“道”(注解6),引入了道教的概念之酵。《新约》中的“头脑”,则常被译成儒家的“心”;儒家误认为“心”的功能是思考(注解7)。作为佛家的“冥想”,在于搁置大脑;而基督教的默想,在于运用大脑。因此,在传统的诺斯替主义认知模式中,华人重视悟性、直觉,习惯性的头脑内视(内观),跟着感觉和情绪走,追求某种含糊不清的感动,经常表现为非理性、反逻辑、似是而非,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自我意志和自我感动代替理性思辨和分析判断,甚至放纵了情欲,放弃了人的理性责任,最终导致头脑功能退化进入愚昧。 这种传统诺斯替主义的认知模式,与理性头脑的认知模式,如影随形,对华人心理和人际关系,造成严重的捆绑。此外,华人“文学至上”的教育传统和感觉性文化,也进一步强化了诺斯替主义的心理模式和认知模式。例如,华人在发表观点的时候,无论精英还是一般民众,一律是口头禅“我觉得”,极少说“我认为”。对于华人基督教来说,诺斯替主义还一直是异端的温床,并导致华人神学层次难以进深。 2、华人诺斯替主义对基督教灵性论和灵修的误导 传统的诺斯替主义,不仅束缚了华人的理性,还异化了华人基督徒的灵性论和灵修。儒家虽然属于传统显学,相当于西方的自然神论意识形态(亚里斯多德的路线),但是其“修心养性”,重视与某种“气”(能量)的接通,本质上也是一种玄学(隐学)式灵修。例如,儒家的书法练习,就是一种典型的灵修方式。因此,华人新教徒操练东正教灵修,如果没有正确的指导,就会不知不觉进入诺斯替主义的灵修模式。例如,念诵耶稣祷词的时候,会自动采用儒家认识论影响的“心祷”,佛教的“悟祷”,以及道教的“呼吸祷”(和内观式意守腹部的丹田/肚脐部位——注解8)。 儒家式的“心祷”,容易让华人基督徒酝酿感情和放任情绪,进入自我感动的漩涡;佛教式的“悟祷”,容易让操练者跟着感觉走,进入禅宗的虚幻飘渺;道教式的“呼吸祷”,容易让操练者的意识跟随气息吐纳而忘记思想,进入庄子的“蝴蝶梦”(注解9)。上述三种异教灵修的意念聚焦方式,都属于内观型(即内视型),刻意压制理性,放弃逻辑,绕过大脑的判断思维,甚至放空大脑,从而进入潜意识;这正是诺斯替主义的灵修状态。注意,华人的诺斯替主义属于内观型认知,但并非内省型(introspection)——明白这一点非常重要。 华人基督徒一旦进入这种三教同源的灵修模式,那么读经、祷告、默想和操练耶稣祷词的时候,就无法避免灵界的黑暗势力和负能量的入侵。严重的情况下,将会污染信徒的生命(身体、头脑、心灵)和灵性,并束缚教会的权能,甚至出现假先知和假师傅。事实上,华人基督教早已出现了采用禅宗和道教灵修方式的异端和邪教。如今,中国大陆基督教出现的儒家化潮流,也是一种属灵的混合主义。关于华人传统儒释道的灵修及其黑暗的灵界背景和可怕后果,参看笔者的《冲破灵界的黑暗》(注解10)。 3、通过传统的东正教灵修,摆脱华人基督徒的诺斯替主义 灵界和这个世界一样,充满了危险。因此,清除华人基督教当中的诺斯替主义,势在必行。东正教的灵修和儒释道的诺斯替主义灵修,如同麦子和稗子,两者具有高度的表面相似性。例如,都强调“静”的状态,都重视“心”的角色,且都能获得属灵超自然“能量”的体验——这种相似性,正是危险所在。因此,华人基督徒操练者区分两者,会非常棘手;这不仅因为诺斯替主义如转动的影子难以捕捉,更因为圣灵论和灵界论是基督教神学中最为薄弱的部分。 与华人诺斯替主义的“感觉主导、压制理性、搁置头脑”及其内观法不同,东正教的灵修高度重视“理性把关、头脑作主、搁置感觉”及其外观法,并具有教义性的内省功能(注解11)。天梯约翰在其著作的一开篇就指出:“上帝创造了理性的生命,赋予他们尊贵的自由意志。”他还提供了通过理性注意力操练灵修的具体方法——思想意识的高度聚焦。“要不停地与你的思想斗争,稍一走神就召它回来……不断地收回念头。……“此外,即使是情绪的发动,也应当是理性思维的结果,而不是反之。“眼泪是思想的产物,而理性的头脑则是思想之父。(注解12)”东正教的灵修资源,对头脑综合认知能力的更新和升级,令我和朋友们惊奇。 清除诺斯替主义之酵、收复“认识论”高地的最简洁方式,莫过于正确理解和操练东正教的耶稣祷词之灵修。这种方法,有助于恢复并强化理性头脑的主导地位,获得超越自己的视角,增强对真理的敏感,以及获得圣灵中的神圣能量体验。根据我们 “西奈山团契” 东正教灵修的经验总结,操练者需要遵守五大原则:1、理性把关;2、客体意识、3、谦卑为怀;4、保持喜乐;5、需要在教会的建制权柄之下进行,并要有资深的属灵老师指导。我们的灵修操练和推广,获得了所在俄罗斯东正教会神父施耐德的授权和祝福,从而尊重了从使徒时代就传承下来的教会神圣秩序。 结束语 清除华人诺斯替主义的酵,不仅需要重视操练理性头脑,还要结构性地洁净灵性、思想和心理,从而圣化基督徒的生命。除了东正教的灵修资源尤其是耶稣祷词的灵修方法,作为天主教传统的“圣经诵读”(Lectio Divina),也是很好的灵修方法:包括阅读、默想、祷告、反思,具有稳定强化理性头脑功能的优势。新教也基本继承了这种读经灵修的方式。华人新教所重视的严格禁食祷告,也是能让头脑清醒、理性活跃、情绪欲望冷静、自我意志淡化的有效方式。 总之,我提倡采用使徒约翰所教导的认识论资源——“真理的圣灵”和“圣灵即真理”,作为正统基督教灵修的哲学。这正是与华人诺斯替主义灵修哲学的本质性区别。…
单传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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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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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 资源
简 • En • 繁
He carried a knightly spirit, expansive in presence, yet gentle in manner, his manner free of the aloofness common among intellectuals. I knew immediately: this was the mentor I had been seeking.
Jiushuang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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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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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En • 繁
I used a soccer match as an analogy for forming effective teamwork in an outreach program for delivering holistic blessings to the community. The ministry can be initiated by a faith-based non-profit with church members joining the endeavor.
JI Ya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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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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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
在英国留学期间信主受洗,回国后却因公开分享信仰而承受职场压力。面对家人的质疑与工作的挑战,小新如何在试炼中学习倚靠神,持守信仰,并继续回应传福音的呼召?
X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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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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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简 • En
When grand narratives no longer serve as the backdrop for self-definition, the question of how an individual can better become themselves arises.
华源协作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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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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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
The volume’s case studies mirror many of the challenges Chinese cross-cultural workers and churches face today. The book covers not only culture-specific pressures on the field but also how national churches and agencies responded—or did not respond—to missionary stresses.
Caldwell 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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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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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
散居华人基督徒正从福音的接受者,走向跨文化事工的参与者。但若已成年的第二代仍被视为 "孩子",跨世代合作又该如何成为真正平等的同行?
Jackie J. H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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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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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
简 • En • 繁
2040年代的中国与中国教会,将会走向哪里?与其急着预测未来,林慈信从中国、西方、教会与思想四个面向提出问题,邀请我们在不确定中学习观察与守望。
Samuel 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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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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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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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le honestly embracing their own evangelical legacy, with its imperative for gospel witness, the Mennonites also found in their heritage values of “hosting, listening, waiting, learning, inquiring, affirming.”
傅邦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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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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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
教会无法再照常聚集,远在海外的宣教士却仍从故乡的信徒身上得到力量。在限制、孤单与世代转变的挑战中,中国宣教运动如何继续前行?
郑宇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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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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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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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教会是否正走向不可逆的衰退?吴雅各回顾160多年的教会历史,从四次起伏与复兴中寻找线索,并提出迎接下一阶段复兴所需的两项预备:群体属灵塑造与整全神学建设。
吳雅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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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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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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