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arently, I’m Already the “Older Generation”
What I brought home from Manila was a harder question: As we gradually gain more experience, more standing, and more power to shape the lives of others, how will we use it?
李晏戎现任华源协作内容经理,统筹中英文内容的策划与编辑,并参与机构整体内容策略的规划。她与来自中国及全球华人社群的作家、牧者和学者合作,负责约稿、编辑、专题策划及期刊内容的开发。
近年来,李晏戎积极参与推动华源协作的双语出版工作,致力于让更多华人基督徒用自己的语言分享生命经历与信仰思考,也让不同语言、文化和信仰传统的读者,能够听见彼此的声音,展开更深入的对话。
李晏戎来自台湾,毕业于东海大学中国文学系,并取得伦敦大学亚非学院(SOAS, University of London)比较文学硕士学位。多年来参与华人基督教事工与出版工作的经历,塑造了她对信仰、文化与身份认同等议题的关注。她尤其重视文字与编辑工作如何帮助人们更深入地理解彼此,并从理解走向真正的联系。
李晏戎目前与家人定居美国加州尔湾。
What I brought home from Manila was a harder question: As we gradually gain more experience, more standing, and more power to shape the lives of others, how will we use it?
For ChinaSource readers, the story invites us to remember Chinese Christianity not as a simple one-directional story of Western missionaries going to China, but as a deeply interconnected history of receiving, translating, indigenizing, and sending.
不是人凭自己的力量攀上去,而是有人愿意为了迷失者,把自己降到深处。
When people who have long been studying, teaching, pastoring, and serving in different contexts finally sit in the same room, what becomes visible?
一座收藏了二十多年故事的图书馆,有时也像一座迷宫。这次网站更新,不只是让内容更容易被找到,更是希望为读者留出阅读、思考与对话的空间。
How are churches inside China discerning faithfulness amid shrinking space? And how should we learn to listen, respond, and accompany—without assuming a clarity we do not possess?
福音的美,往往在论证无法触及之处打动人心。文化护教学提醒华人教会:真理不只需要被解释,更需要透过恩典与爱被真实地活出。
How can theology once again become the heartbeat of the church?
近年来,香港经历了一波又一波的移民潮。根据官方统计,2022年香港的净移出人口接近7万5000人。¹ 家庭、专业人士,以及教会会友纷纷选择离开。对一些人而言,如今的香港感觉就像一座 “金融废墟”,和过去相比,这座城市的自由已大幅受到限制。 然而,在这股出走潮的背后,另一个故事正逐渐浮现。在许多人离开之际,有些教会反而更加坚定地投入。香港最大的国际教会之一——Island ECC——最近斥资7.5亿港元(约9,600万美元),买下北角具有标志性的新光戏院。² 教会计划将这座地标建筑改造成新的敬拜与社区活动空间。 这样的对比格外引人注目:为什么一间教会愿意在一座许多人认为正在衰落或前景充满不确定性的城市里,如此大胆地投入资源? 正如一位牧者所反思的:“那些决心要走的人大多已经离开了。留下来的人则已接受了现实——他们在苦难中成长,学会放下恐惧,顺服,并采取行动。” 前所未有的 “庄稼地” 几位牧者形容,如今的香港正经历全球宣教版图上一场历史性的转变。就近代而言,这是第一次有如此庞大的人口,从福音受限的地区大规模迁徙到一个宗教表达仍相对自由的城市。 “从宣教的角度来看,香港如今提供了极具策略意义的机会之ㄧ,” 一位事工领袖观察道。“不仅来自中国大陆的信徒注意到这个转变,新加坡的牧者和澳洲的宣教机构也都在快速行动,准备在这里展开华语事工。” 这种汇聚形成了一片独特的庄稼地。但要把握这个时机,需要长远的眼光和异象。 在恐惧中回应顺服的呼召 尽管机遇广阔,牧者们也坦言眼前存在不少严峻挑战。首先是ㄧ些人所形容的 “部落主义”(tribalism):教会过于狭隘地专注于自身的生存与增长,无法看见更广阔的宣教禾场。 其次是恐惧——对安全风险的恐惧,以及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即便是看见机遇的领袖,也对全力投入持犹豫态度 第三个障碍,则是更广泛的华人教会网络普遍存在的沉默。一位牧者解释:“华人教会中有些人刻意忽视眼前这个时刻,因为一旦承认它,就意味着必须面对许多同工已经离去这个令人不舒服的事实。” 他补充道,真正的挑战不在于准备,而是顺服。“问题不在于我们是否准备好了——因为从来没有人真正准备好。真正的问题是我们是否愿意顺服。我们是想利用基督来成就自己,还是愿意被祂破碎,好让祂得着荣耀?” 新一波高素质人才移民潮 另一个令人瞩目的趋势,是新移民的素质。透过 “高才通计划”(Top Talent Pass Scheme)等方案,香港迎来数以万计受过高等教育的专业人士,其中许多人拥有硕士学位,或毕业于全球顶尖大学。 “这些家庭是中国最国际化、最具全球视野的群体之一,” 一位牧师表示。“他们原本可能考虑移居美国或欧洲,但受到政治局势紧张的影响,许多人转而选择香港。” 他们最主要的考量是什么?孩子的教育。 在这方面,香港具有一项独特的优势。香港超过六成的顶尖学校是由基督教宣教士所创办,至今仍保有基督教传统。³ 许多学校采取 “堂校合作” 模式(church-school),即教会会在周末使用学校设施聚会。 “这些学校是早期宣教士留下的属灵遗产,” 一位牧者指出。“放眼世界,你很难找到另一座城市同时拥有免费、全英语教学,以及根基于基督教信仰的教育这三个要素。” 对来自无神论背景的新移民来说,香港城市景观中随处可见的基督教元素——遍布城市各处的教会招牌——甚至可能令人感到震撼。…
God is not confined to church walls. He meets us in the world’s wounded places.
当一些中国新教徒转向天主教,背后不只是教义选择,也可能是对属灵深度、稳定感与归属的渴望。一位仍在中国服事的牧者,带我们重新思考信仰传承、教会的脆弱与韧性。
Looking back, Liu sees his Catholic journey as a shift away from a faith centered on outcomes toward one centered on God himself.